这话还真是提醒了温浮宁,先前便听山下的村民说,坞城的百姓对玄学一事不太信。
将祖师爷牌位装进小布兜,温浮宁抬头,一张白净的小脸满是郑重。
她对着玄灵观三个大字,恭敬一拜。
此去离开,便不知多会儿才能重回道观。
一旁的温珏看着这落魄道观,心中讥讽,想起上山带路的那个村民说,“那观主平日里招摇撞骗的,可不是好人呀!这小道姑平日里很少下山,为人也不太清楚,不过这老神棍养出来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前几日还忽悠王二跑到坞城去了呢。”
再看这头上插着鸡毛的小丫头,温珏没了耐心:“赶紧的。”
温浮宁这才磨磨蹭蹭起身,跨上布兜袋子,一手端着鸡蛋,一手将不大的玄灵观落锁。
温珏抽了抽嘴角,“就这破道观,贼来了都忍不住捐你二两香油钱。”
温浮宁懒得理他,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道观,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离乡之情。
她刚准备再看一眼这山上风景时,便听隐隐约约的翅膀煽动之声。
她神色一变,那点刚升起的离乡愁绪荡然无存,脚步轻盈又迅速的往山下走。
温珏:“这丫头有毛病吧,让狼撵了,跑那么快!”
他虽性子顽劣,但骨子里的教养是不允许他这么不雅观的往山下跑的,继续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紧不慢往下走。
前面跑的温浮宁没忍住,提醒了一句:“快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