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清欢失血过多,需要输血。但她是稀有血型,血库暂时没有,你和她同一个血型,你去给她输!”
秦晚意心口骤然一痛,万万没想到他这么着急把自己叫过来,竟然就是为了给苏清欢献血!
她摇头拒绝,“我贫血,献不了血!”
“献不了?”陆言深眸色瞬间阴沉,“秦晚意!要不是你推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是你欠她的,你必须输,没什么献不献得了!”
他几乎是用拖的,把她拽到了采血室,不顾她的挣扎和护士的劝阻,强硬地要求抽血。
粗长的针头刺入血管,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快速流出。秦晚意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目眩,本来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血色尽失,嘴唇都在发抖。
抽了足足400cc,陆言深才在护士的再三提醒下同意停下。
秦晚意按住胳膊上的棉签,眼前一阵发黑,靠在椅背上缓了很久,那股强烈的眩晕感才慢慢退去。
她虚弱地走出采血室,脚步虚浮。
路过一间病房时,她无意中瞥见虚掩的门内,陆言深正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水,湿润苏清欢苍白的嘴唇。
他的眼神是那样专注、温柔,充满了心疼和担忧,是她从未享有过的细致入微。
那一刻,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她重感冒发高烧,头疼欲裂,浑身冷得直哆嗦。
她给正在加班的陆言深打电话,声音虚弱地求他回来时顺便带点退烧药。
他答应了。
可是等他深夜回来,却两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