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大街上,行人匆匆,看向她的眼神,也别无二致。
她没有问题,那是因为什么呢?
突然,一辆车飞驰而来,而正中央,有一个小孩子正在飞奔过去捡自己的小皮球。
慕梨的脑袋轰的一下,发出了颤抖破碎的声音。
她冲上前去,将这个小孩子搂入自己的孩子,一起扑向了马路那边。
看着怀里的孩子无辜的眨巴着那扑扇的大眼睛,她瞬间感觉到有些轻松。
放开孩子之后,他却吃惊的指着慕梨的胳膊。
“姐姐,你流血了。”
流血?
可是她并没有感知到疼痛。
慕梨看向自己的胳膊,确实有一个伤口,正在往外渗着鲜血。
“谢谢你,我会处理的,你快回家吧。”
这样轻柔的语起,倒是让她自己都有些吃惊。
这样的她,更是有些像南南。
"
路过的人纷纷向着她指指点点,嘲讽的话全部飘到了她的耳中。
“快看,这不是霍庭州身边的那条狗吗?怎么,又惹自己的主人不高兴了吗?”
“就是她自己作,我听说,她当时为了爬上霍庭州的床,还给他下了药。”
“真是有心机,我看啊,也只有霍庭州心软去收留她了,那三天,啧啧,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呢,没让她出去卖都不错了。”
......
姜清离闭上眼睛,消化着这些刻薄又肮脏的语句。
这些攻击,倒是并未让她伤心半分。
这一夜,倒是又下起暴雨。
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滚烫的血液在伤口涌动,俨然变成了痛苦的奏鸣曲。
高跟鞋的敲打声愈来愈清晰,直至她看见辛沐潇打着雨伞停在她的面前。
她的辱骂声混合着雨水,刺耳又尖锐。
“贱种。”
她抬脚向着她姜清离的小腹狠狠踹来。
姜清离支撑不住脆弱的身躯很快倒下,在辛沐潇转身的那刻,她看见自己身下的雨水混杂着血。
她的腹部突然像是被烈火灼烧,一阵剧烈的绞痛袭来,让她不由自主的蜷缩成一团,指尖深深的镶入掌心。
姜清离最终还是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翌日清晨被发现的时候,她的全身滚烫,但手脚却是冰凉。
有好心人通知了霍庭州,立刻将她送往医院。
霍庭州走出别墅,却只看见凝固的血液和落下的一个平安符。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拿起一看,上面写着一个小字。
“霍”。
他轻笑一声,满眼都是不屑,随手扔进了一旁的草丛里。
霍庭州走进病房,姜清离刚刚醒来。
高烧已经褪去,脸上还是没有一丝血气。
姜清离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霍庭州打断。
“真是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还没断掉你龌龊的心思,你以为去寺庙为我求了一张平安符,我就会感恩戴德吗?”
姜清离瞪大双眼,开始四处寻找着平安符。
“别找了,我已经扔掉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