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意找到他时,他正抱着一大束原本要送给苏清欢的香槟玫瑰,眼神空洞地坐在路边。
看到她,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把那束花塞进她怀里,红着眼问她:“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周围是喧嚣的车流和霓虹,他的眼睛却只倒映着路灯破碎的光。
明知道这是一句醉话,明知道他可能明天醒来就会反悔,明知道这或许只是他用来气苏清欢或者填补空窗期的冲动,她还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好。”
这一句“好”,就是七年。
这七年,他们像世间所有普通情侣一样约会、吃饭、看电影、同居。
他会记得她的生日,会在节日送她礼物,会在她生病时照顾她。
只是,他从未提过结婚。
她总安慰自己,他只是还没准备好,或者事业为重,她可以等。
直到上个月他生日,他去法国出差,她偷偷准备了礼物想飞去给他惊喜,却在他的书房抽屉最深处,发现了一沓厚厚的飞往苏清欢所在国家的机票存根,时间跨度从他们交往后不久一直持续到现在。
原来他不是忙,只是忙着去偷偷见苏清欢。
原来他不是冷淡,只是所有的热情都给了苏清欢。
原来这七年的温情脉脉,不过是一场漫长的将就。
只要苏清欢回头,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松开她的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