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辉,这是你逼我的!”
3陶梦云离开后,我花了一大笔钱,重新找人给岳母整理了仪容仪表,搭建灵堂。
接着找律师拟定离婚协议,打电话让陶梦云回来签离婚协议。
是郑德宇接的电话,还能听到陶梦云带着颤音的娇嗔。
“景辉哥,梦云姐在忙,没时间接你的电话。”
“她说了,你别想用离婚的方式来让谅解书无效。”
说完之后他还故意不挂电话,让我听到陶梦云更加高亢的声音。
我忍着恶心录了音才挂断的电话。
既然她不愿意签离婚协议,那我就只能起诉离婚。
在手机上提交申请之后,截图给了陶梦云。
“那就法庭上见。”
谋杀案开庭当天,我刚到法院门口,就收到了离婚起诉被驳回的消息。
我很快反应过来,这是陶梦云的手笔。
殡仪馆那边还来了电话。
说灵堂被毁了,还有人强行带走遗体。
工作人员发了个视频过来给我。
我点开一看,被气红了眼。
原本应该躺在冰棺里的岳母遗体被换成了一头老母猪的尸体。
冰棺两边多了几个花圈,上面写着我妈妈的名字。
挽联的内容全变成了不堪入目的辱骂。
郑德宇揽着陶梦云姗姗来迟。
她瞥见了我手机的画面,语气充满了恶意。
“季景辉,这就是你一意孤行的下场!”
“如果今天非要出庭,就永远别想再见到你妈妈的遗体!”
郑德宇指着冰棺里的老母猪。
“看,是不是和你妈妈一模一样,我和梦云姐可是费了不少劲来找来这么个替代品的。”
“你们季家的亲戚朋友对着它下跪磕头也是一样的。”
“你妈妈的尸体,只能等我弟弟被判无罪之后再还给你了。”
我没想到陶梦云和郑德宇会无耻到这个地步。
这么想方设法的阻止我出庭,无非就是以为死的是我妈妈。
我这个直系亲属不同意谅解,陶梦云的谅解书一样无效。
我咬牙一拳打在郑德宇的脸上。
“畜生不如的东西!”
陶梦云尖叫着将郑德宇护在身后。
“季景辉!
信不信我把你也送进牢里去!”
我双眼赤红的看着陶梦云。
“该去坐牢的是你们这对狗男女!
侮辱尸体可也是犯法的!”
陶梦云讥讽的看着我。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律师,谁坐牢我都不可能坐牢,你威胁不到我!”
“你还是好好想想,是非要出庭,还是要你妈妈的尸体!”
我冷笑出声。
“陶梦云,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我妈妈的遗体,而是你妈妈的!”
4陶梦云不以为意。
“我妈妈老实本分,怎么可能会恶毒到让一个善良大学生都忍不住把她捅死。”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
“只要我一句话,你妈妈的尸体就只能去和蛆虫作伴了!”
视频里,岳母的遗体正在被人往化粪池边上拖。
拖拽间,露出了岳母小臂上的一大块陈年烫伤。
岳母曾经和我说过,那是陶梦云小时候淘气,碰倒了热水壶。
她为了护着陶梦云烫伤的。
后来怕陶梦云伤心,就骗她是胎记。
郑德宇瞳孔微缩,抢先指着那块疤痕说,“梦云姐,景辉哥的妈妈还真是个学人精。”
“平常总和你妈妈穿一样的衣服也就算了,连胎记都得弄个差不多的。”
陶梦云原本有些惊疑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厌恶。
“我妈妈的可是胎记,你妈这个不会是用烫伤伪装的吧?
这模仿的手段也太拙劣了。”
“季景辉,没想到你妈恶心到这个地步,亏我妈还总说你妈是好人。”
什么我妈妈学她妈妈穿衣服,分明是我妈妈觉得岳母也不容易。
每次买衣服首饰都会给她也买一份。
岳母感激妈妈,所以对我一直很好。
我内心一片酸涩,试图阻止陶梦云继续毁坏岳母的遗体。
“她真是你妈妈,那本来也不是胎记,而是你妈妈为了保护你有的烫伤!”
郑德宇直接怂恿陶梦云。
“这死人身上有和你妈妈一样的胎记,也太晦气了,不如弄掉吧。”
说完直接拿过手机就让视频那头的人照做。
我连忙伸手去抢郑德宇手里的手机。
陶梦云挥着手里的包砸向我的脸。
“我觉得德宇说的没错!
你别想再欺负德宇!”
我的额头被包上的挂饰划出了血。
视频那头的人已经将岳母本就不算完好的手臂划的更狰狞了。
我气到发抖,“陶梦云!
你还有没有人性!”
陶梦云怒吼道,“我看非要将德宇弟弟送进监狱的你才没有人性!”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珍惜!”
“把尸体给我扔进化粪池!”
,陶梦云恶狠狠的对着电话那头说。
然后将岳母尸体被扔进化粪池的画面怼到我眼前。
她看着我愤怒的面容,像个胜利者一样,昂首挺胸的带着郑德宇进了法院。
案子正式开庭。
法官开始说明案件基本事实。
“被告人郑德明因偷盗与被害人刘云霞发生冲突后持刀捅刺,导致被害人刘云霞死亡。”
陶梦云表情一片空白,因为刘云霞是她妈妈的名字。
她忍不住出声打断,“受害人身份信息弄错了吧,怎么可能是我妈的名字?”
法官皱了一下眉,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她。
“受害者身份信息确认无误,就是你的母亲刘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