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的别墅,久未住人,冰冷而空旷。
没有吃的,没有药,甚至连一杯热水都没有。
她被扔在那里,像一件被遗忘的垃圾。
体内的癌细胞疯狂地肆虐,疼痛排山倒海般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痛得在地上翻滚,冷汗浸透了衣服,地板上蹭得到处都是她呕出的鲜血。
明天,就是他婚礼的日子了。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模糊地想。
婚礼当天,阳光透过灰尘飞舞的窗户照进来。
外面的世界一定很热闹吧?
疼痛已经达到了顶点,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痛死了。
颤抖着拿出手机,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是热闹的喧哗和婚礼进行曲。
“哥……”她气若游丝,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求求你……能不能……让人给我送点止痛药过来……我……我真的好痛……快痛死了……”
电话那头的裴宴执似乎极其不耐烦,语气冰冷彻骨:“裴霜降,装病还装上瘾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别想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力!我今天结婚,没空陪你玩这种恶心的把戏!别再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