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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点香草糖浆,很甜,不甜的东西你不喝。”
裴宴离的这句话直接让俞棠呆愣住了。
刚才还酸酸涩涩的心脏莫名泛起甜味,那**感一路蔓延到大脑。
她张了张红唇,“你怎么知道我不甜的东西不喝?我爸告诉你的?”
“嗯。”
裴宴离淡声回答,依然站定在侧,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俞棠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这么懵逼地看着他。
俞和谦告诉裴宴离的?怎么可能,俞和谦应该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爱喝甜饮料,越甜越好,甜到发腻那种就最完美了。
男人又出声:“把牛奶喝完了,我去洗杯子。”
“哦。”
俞棠赶紧把玻璃杯里的牛奶一股脑儿地灌入喉咙。
在她把玻璃杯递过去的那一刻,裴宴离忽然说:“俞棠,我占有欲很强,很容易生气,嫁给我,你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这话一出,俞棠心里刚才泛起的涟漪全都散开了。
她直接开怼,“什么占有欲很强,你这话说得油不油啊?你是得了什么霸总病,有病就去治病行吗,明明知道我们俩结婚是各取所需,只要你不干涉我,我自然也不会干涉你。”
裴宴离偏着头,笑得有些恶劣,“不好意思裴**,我偏要干涉你。”
俞棠:“??”
“记过两次了,再让我抓到一次,等着我惩罚你。”
裴宴离说完,拿着玻璃杯转身离开了房间。
俞棠:“……”
第二天一早,俞棠从窗帘缝隙间的阳光中醒来。
她舒展着懒腰,眉眼弯弯似沾着晨露的月牙,周身都萦绕着被一整晚的好觉浸润过的清甜。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
才刚过六点。
俞棠每天早上都是被闹钟叫醒的,已经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感觉睡眠质量特别好,大脑也清晰了不少,有机化学公式蹭蹭的往脑海里直冒。
难道是昨天晚上那杯甜牛奶起了作用?
不应该啊,她也不是第一次睡前喝甜牛奶了,哪里来这么神奇的作用。
俞棠想了想,最后把功劳归结于裴宴离的这张几十万的黑金标席梦思床上。
裴家家大业大,光聘礼就给了这么一大堆,不知道裴宴离到底手握多少钱。
这男人长得这么帅,这么有钱,头脑又聪明,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她怎么就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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