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是避孕药,一粒是强效安眠药。
夏知秋碾碎了那两片药。
也碾碎了最后一点旧情。
周嘉树不止一次给她吃这两种药,夏知秋听着此刻隔壁书房传来的靡靡之音,想起这种事情可能在过去的五年里发生过无数次,就觉得生理性的恶心。
“嘉树...你真的好厉害...”是林晚栀的声音。
周嘉树调笑,“嗯?哪里厉害?”
“哪里都厉害...高中的时候,要不是你出主意,我也拿不到保送名额,我们林家那场商战也赢不了夏家...”
夏知秋猛然坐起身。
她屏住呼吸,听着隔壁的每一句话。
“嘉树,我就是不甘心你当年只拿了夏知秋一半的财产...凭她对你的信任程度,你把她的资产全部做空,不也是易如反掌?”
“嘉树...你是不是,爱上了夏知秋?”
周嘉树的动作蓦然停住。
心里泛起苦涩。
两个女人,他都不想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