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淡淡的说,“那是因为死的不是她爸妈。要么我现在拎着刀去把林晚栀的父母砍了,你看看再过五年十年,林晚栀能不能说出‘原谅’?”
周嘉树想起那张诊断证明。
他还真担心夏知秋破釜沉舟能做出这种事。
周嘉树不敢再提往事,给夏知秋布菜看她心情似乎好了点,单膝跪地,把戒指盒举过头顶。
“今天又不是结婚纪念日。”夏知秋没什么惊喜,“干什么?”
周嘉树单膝跪地改成了双膝跪地,小心的牵起夏知秋的手,把戒指带上。
“是求婚...”周嘉树嗫嚅,“前些年,有一笔贷款上的事儿,我和你办了离婚...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年琴瑟和鸣,我就把这件事忘了,这两天忽然想起来...”
周嘉树虔诚的吻上夏知秋的手背,“我们复婚,好不好?”
夏知秋知道周嘉树想复婚是为什么。
她换了两人的体检报告,周嘉树以为快死的人是自己。
不复婚,他怎么拿到夏家全部的资产?
没等夏知秋开口,周嘉树皱皱眉,手背擦了下鼻子。
两行刺眼的鲜血。
“可能是天太干了。”周嘉树慌乱的抽纸擦了一把,朝洗手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