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钱人只是喜欢把穷人视为玩物,做什么不重要,什么节目也不重要,他们要看的,本就是穷人像条狗一样的有服从性。
就像当初沈听白冷冷地看着我。
「棠绾凝,你这种阶级,跟我不是一类人,我的老婆,必须是富家千金。」
即便如此,沈听白还是会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给我一点希望,释放出一点我还有可能的信号。
每次如此,屡试不爽。
而我也实在执着,执着到连自己都不相信,我竟然这么好骗。
第 五 章
张远话音刚落,全包厢的人都起哄吹口哨。
唯有沈听白,依旧高冷,依旧没有作为。
沈听白明知道我酒精过敏,明知道我社恐。
也明知道,这群人打着沈听白的旗号来玩我这种下等人。
我自嘲一笑,答应了张远的要求。
我甚至忘记,那天晚上我喝了多少杯,我也忘了,从第一次进陌生包厢的门我的脸红得发烫,到最后我硬着头皮要来所有陌生人的社交账号。
全程,张远等人尾随,大家捧腹大笑,全然不顾我的脸面和身体。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