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天晚上,她因为挡酒喝的胃出血躲在厕所休息,接到了医院电话。
“请问是陆小姐吗?您的弟弟许清河在一个小时前割腕自杀了。”
脑子轰隆一声炸开,陆亦沅手脚颤抖地赶去了医院。
病房里,许清河安静地平躺在床上,双手紧握,死死地护着一张三人合照。
十七岁的陆亦沅和八岁的许清河手牵手,身后站着笑容和煦的养父。
那时候的他们那么幸福,一转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眼泪顺着脸颊颗颗滑落,陆亦沅失魂落魄地回了家,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份摩挲给无数次的离婚协议。
弟弟说过,要她自由。
深吸一口气,陆亦沅掏出手机,拨通了陆父的电话。
“陆芸可回来了,陆家和贺家的联姻,该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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