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贺珩遭遇泥石流,差点没命,也是她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不顾危险徒手将他挖了出来。
她膝盖磨破了,十根手指的指甲齐根断裂,有几个地方都能看见骨头。
在场的每个人都被她的一片痴心感动。
贺珩也不例外。
他开始叫她“沅沅”;
开始记得应酬结束要给她带一份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因为他的小妻子总是守在客厅等他回家;
情人节给陆芸可空运9999朵白玫瑰的同时也会想起,他在家的妻子花粉过敏,回家前要先洗个澡。
他们之间好像有了爱情。
但只有陆亦沅和弟弟知道,她不快乐,她从没爱过贺珩。
——她只是演技很好。
陆芸可回国的第一天。
贺珩深夜接机白月光的新闻上了全城热搜。
电视里,他西装笔挺,一手护着清纯动人的陆芸可,一边神色淡漠地警告媒体:
“可儿是我们贺家最重要的朋友,我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她的生活。”
陆芸可回国的第三天。
他高调拍下佳士得拍卖行压轴藏品“真爱之心”,通过全城大屏高调求婚。
陆芸可回国的第七天。
他彻底忘记了陆亦沅,在公开场合和陆芸可出双入对。
与此同时的商业红毯,陆亦沅以贺太太的身份出席,被闻风而来的媒体们团团包围。
“贺太太,听说当年嫁给贺先生的应该是您妹妹,你是抢了妹妹的婚姻才嫁进豪门,是真的吗?”
“贺太太,贺先生和陆女士深夜被拍到出入同一家酒店,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贺太太,贺先生会和你离婚吗?”"
第一章
陆亦沅为了赚医药费,代替逃婚的妹妹嫁给贺珩的第三年。
她身患重病的弟弟在医院自杀了。
没有任何预兆,只留下一句字字真心的话:
“姐,我不要再拖累你,你自由了。”
收到消息的时候,她正在合作方的酒会替老公的白月光挡酒。
她忍着高烧喝的近乎晕厥,贺珩也没看她一眼,专心地哄着陆芸可多吃菜。
桌上的朋友面面相觑,全都为她痴情的行为暗自咂舌,怜悯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个遍。
三年前,因为同父异母的妹妹嫌弃贺家太子爷车祸昏迷,任性逃婚,出国追求影后梦想。
她被陆父绑回家,在新婚之夜强行送到了贺家太子爷的床上。
一夜荒唐后,男人冷冰冰地警告她:
“我喜欢的人永远只有你妹妹陆芸可一个人,你要做我的妻子,就必须接受我在心里留下她的位置。”
陆亦沅了然地点点头。
她当然知道贺珩只喜欢陆芸可,所有人都喜欢陆芸可。
陆父为了她,把陆亦沅和母亲赶出家门,让小三成了陆夫人。
贺母为了她,在婚礼的第二天,就让人把她拖下楼,当众泼了她一脸热茶。
说她是从山沟沟爬出来的野鸡,比不上陆芸可的一根汗毛。
所有人都笑话她,瞧不起她。
可她不在乎,她只要钱。
要能替弟弟治病,让他好起来的钱。
为了这个目的,陆亦沅可以在贺珩做手术急需输血的时候,主动做他的备用血包;
可以在他一次次飞往国外求陆芸可回心转意的时候,替他整理好要带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