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和小腿后知后觉感到火辣辣的疼。
他们连前因后果都没问,就认定了全是我的错。
可惜,这次他儿子让他们失望了。
我猛地甩出离婚协议,讥讽一笑。
“是你们的儿子出轨包养情人,我为什么要跪祠堂?”
两人脸上错愕一瞬,随即露出被侮辱的表情。
因为江家往上几代都夫妻和睦,出轨是要被记在族谱上唾骂的。
江家传承至今,也没有几个。
可我就是那个倒霉的例外。
江母气的捂住胸口。
“陈意满,你说话要讲证据,你先打掉我孙子,现在又污蔑我儿子。”
我心情一梗,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证据,连录音没有。
这时我的手机突然打来电话,是林清雪。
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机联系我。
想着江起爸妈让我交出证据,我点了录音还是接了。
“你耳朵聋了吗?我让你别哭了,听不见吗?”
“再哭别逼我扇你!”
嘈杂的背景音下,女儿的哭声格外刺耳。
我呼吸一滞,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林清雪发现电话接通后,语气十分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