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洲呼吸明显一滞,原本挺直的背脊僵得更厉害了,连喉结都狠狠滚动了一下,他宽大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脚踝,抬眸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暗色:“别乱动。”
苏桃双脚都被他捉住,动不了,娇嗔使唤道:“那你帮我捏捏,我脚酸。”
她就是随口开玩笑,没想过他真能给她捏脚,结果陆成洲真动手了,修长有力的手指抓着她柔软无骨的脚丫揉了几下。
“啊呀,好痒呀~”
苏桃却忍不住娇嗔地叫起来,脚趾蜷缩,脚丫使劲往回缩。
陆成洲眸色一暗,不仅没松手,反而收紧了五指,粗粝的指腹在她细嫩的脚心不轻不重地一刮,嗓音低沉:“不是你要捏的?”
“现在不要了嘛。”苏桃声音发颤,想抽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
陆成洲垂眸,看着她小巧的脚丫在自己掌心里挣动,喉结滚动了一下,拇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摩挲,那里有一处敏感的肌肤,苏桃浑身一颤,差点哼出声来。
“不要了~”
“我错了陆成洲……”
苏桃声音哭兮兮的求饶,脚趾紧紧蜷缩,脚背弓得笔直。
陆成洲这才松开她的脚,压低声音警告:“安分点。”
“知道了。”苏桃嘟囔着,这次是再也不敢乱动了,老老实实地把脚搭在他腿上。
车子里面一直响着发动机的引擎声,两个人在后座闹得动静其实不算大,但架不住司机同志的好奇心。
本来他知道陆成洲,甚至还挺崇拜的,所以一边开车一边视线忍不住往后视镜里面瞄。
开始陆成洲让他把车开进临江县城区,他以为有什么要紧事儿呢。结果就看到陆成洲拎着两个枕头,买了一袋子吃的。
他还纳闷儿呢,干嘛买枕头?好家伙,一上车就看到陆成洲把枕头铺在后座上给他对象枕着呢,还给他对象搭脚,没一会儿还给对象捏上了。
我滴个乖乖耶。
曾经的军中冷面阎罗,居然给对象捏脚?
传出去都没人信。
那些文工团的女同志知道了,估计芳心要碎一地了,以前她们可望不可求冷硬如铁的陆战队队长,处起对象来居然是这幅模样。
虽然总冷着个脸训他那小对象,实际上,哎哟,对象提什么要求他都满足,宠得没眼看了。
不过那小对象也确实招人疼。
雪面红唇,明眸皓齿,才下车的时候看到她穿那身衣服,那叫一个玲珑有致,怪不得把陆队长吃得死死的。
这年头开长途车又没手机又没音乐,除了自娱自乐没别的方式打发时间。所以开车的同志就跟看爱情电影一样,时不时从后视镜瞥两人一眼,这8个多小时的路程,就看着两人来回拉扯,别说,还怪有趣味的。
之前负责陆成洲病房的那个小护士来医院上班,跟同事芳芳交接时,发现高干病房已经空了,她心里也像挖走一块似的,失落得很。
其实要不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陆同志早对她有好感了。要不军区医院那些护士怎么嫁的高干子弟?
还不是趁他们身体虚弱的时候,嘘寒问暖,尽心尽力地照顾,天天朝夕相处陪伴,自然就有感情了。
本来她还打算效仿这个路子,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