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任何解释,拉着林清雪转身离开。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沉默了很久很久。
捡起地上的支票放进包里。
多少钱都可以。
江起,你好好记住这句话。
江起再次一夜未归。
比他更快回家的是带着女儿环球旅游的江父江母。
我拿着拟好的离婚协议回家时,他们已经坐在客厅等着我。
江母的视线扫过我平坦的小腹,脸色陡然难看。
“陈意满,你给我跪下!”
“妈...”
我开口叫人,离婚的事还没说出口,就被江母打断。
“别叫我妈!你这个丧门星,我家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如此狠心的打掉我的孙子。”
江母激动地起身甩了我两巴掌,颤抖的手指着我。
“你还有脸站着!连取名这么大的事我们都依你了,你还想怎样?”
江父厉声喝道。
“孩子都五个月了你竟然去引产,简直有损阴德!”
江父的拐杖砰砰的砸在我的小腿上。
“看在你生下宁宁的份上,你去跪祠堂吧,向列祖列宗请罪。”
我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