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涌起一阵腥甜,她却不敢让自己的表情有丝毫异样,只能将血吐入酒瓶。
红酒混着血液灌进喉咙,每流过一处,都带来灼烧的痛。
胃痛,心更痛。
“承渊哥,今天这红酒的颜色格外的艳呀!”
厉承渊闻声望去,却再次看见洛冰婉头上的数字疯狂倒数。
跳动的数字如同失控的信号灯,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一瓶酒见底,洛冰婉五官已经痛到扭曲。
“厉总,喝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厉承渊听着她客气又疏离的话,只觉得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涩涩的疼。
他薄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嗯,回去好好休息,我晚点来看你。”
洛冰婉脚步踉跄着朝门外走去,厉承渊却浑然未觉。
门关上的瞬间,她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再次醒来,又回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