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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湿着衣服走回家的时候,听到村里知青在讨论附近驻扎了什么研究院的人,当时她并不感兴趣,现在想起来,想必就是陆成洲他们。

最重要的是,她湿着衣服回去的路上,有女知青看到过。

如果王建国去核实,应该能找到证人。

苏桃没想到,自己竟然歪打正着,陆成洲不是那种文文弱弱的书呆子,相反,他热爱运动,体能很好,尤其喜欢游泳。

在首都的时候天天去科研院的游泳池,来这边后,发现这边河水水质很好,所以天天去河里游。

这个习惯,王建国是知道的。

所以听完苏桃的话,他没有马上发出质疑。

苏桃察言观色,知道自己赌对了,悄悄松了口气。

谁知王建国又开口道:“可为什么陆总工从来没在我们面前提起过你,而且他这次回京北,从打包行李到出发,你都没有出现过,如果你们是对象,你为什么不去送他?”

苏桃紧张地咽了咽,继续解释:“那是因为我家里情况有些特殊,我父母都去世了,我寄居在大伯家里,大伯母一直等着我嫁人换彩礼好给堂哥盖房子。”

“如果家里人知道我跟陆同志处对象,肯定会马上让他娶我,还会狮子大开口要彩礼,我是真心喜欢陆同志,而且我们刚处上,正是甜蜜的时候,我不想让这些事影响我们的感情,更不想陆同志被我家亲戚利用,所以我让他不要公开我们处对象的事,为了避嫌,他走的时候我自然也没有去送他。”

说到这里,苏桃扬起泪花花的小脸看了陆成洲一眼,然后适时低下头,纤白指尖轻轻拭过眼角,鼻尖微皱,带着几分委屈的抽噎声细细弱弱的,像是受了惊的小猫。

陆成洲心口一窒,像是被谁狠狠攥了一把,酸胀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修长手指一拢,便将苏桃微凉的指尖牢牢扣进掌心。

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两下,像是无声的安抚,而后才缓缓掀起眼皮,冷冽的目光直直射向王建国,“我对象说的这些,我有印象。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

一句话,直接结束了这场盘问。

毕竟当事人都承认了,别人又有什么资格质疑?

王建国注意力瞬间从苏桃身上移走,诧异又惊喜:“陆总工,你恢复记忆了?”

陆成洲蹙了蹙眉:“想起一点点。”

王建国把随身带的一个牛皮袋给他,“陆总工,你的钱票和证件都在里面,后天军区医院的专车就会到,那边有专家会诊治疗,相信你很快就能完全恢复记忆!”

陆成洲嗯了声,接过牛皮袋放在身侧。

“那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王建国点点头,又对着苏桃道,“陆总工就辛苦你照顾一下。”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成洲。”

王建国转身出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苏桃悄悄松了口气,有种整个人被高高拎起,又被轻轻放下的感觉。

可小护士无法接受,不可置信地盯着陆成洲,“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恢复记忆,陆同志,你千万别被这个女人蒙骗了,她全家都是吸血虫,专门扒在女儿身上吸血的,你要沾上,你会后悔的!”

苏桃挺佩服小护士的觉察力的。

她刚才把自己的家庭情况先说出来就是知道肯定有人会拿这个作为她骗人的动机。

所以她先大大方方的说出来,现在小护士再拿这点攻击她就没什么杀伤力了。

此时苏桃低头抹着湿红的眼角,茶里茶气的道:“陆成洲,我们还是分手吧,她说得对,我们之间差距太大,你又失忆了,我不想今天跳出来一个人质疑,明天又一个质疑,那样太累了……”

说完,睫毛一眨,眼泪时机恰好地顺着眼眶滚落,啪嗒啪嗒都砸在陆成洲手背上。

感受到手背的湿润,陆成洲心脏骤然一紧,看向小护士的目光淬满冰霜:“我和我对象的事,不需要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小护士不甘心又委屈:“陆同志,我是怕你被骗,为你好啊!”

陆成洲冷着脸,声音不大却透着十足的压迫感,“你在这里已经影响我休息,是你自己出去。还是我找你们领导把你请出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小护士脸皮再厚也撑不住,脸色“唰”地一红,死死咬住下唇,跺了下脚,转身飞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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