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个尼龙军绿色行李袋塞在下头,两双破旧且隐隐散发一股豆豉味的鞋,除此外,四周还有些瓜子皮,花生壳之类的垃圾。
这环境,苏桃都不相信是军区医院,不是说部队纪律很严格吗?没人检查卫生吗?
关键,这些占地儿的东西不收,她和陆成洲没法放置行李。
陆成洲也发现了这点。
他和苏桃对视一眼,径直走到靠窗那张病床前,准备让对方收拾一下,把地方挪出来,结果发现床上人睡着了,还发出轻微的鼾声,家属也不在。
人家都睡着了,而且还是住院的病人,也不太好把人叫起来。
陆成洲只好拿起墙角的笤帚,打算自己动手整理。
“我来吧,你累了一路坐着休息会儿。”苏桃抢过笤帚,她这一路多亏陆成洲照顾,陆成洲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她也还要刷好感,当然得尽力表现。。
“我去打水。”笤帚被苏桃抢着不还,陆成洲端着盆和暖水瓶出去了。
高干病房是一个病房配一个护士,每天由专人打扫卫生。
但这种普通的病房就是一个护士负责好几个病房,加上一层楼只有一个打扫卫生的,很多时候都得病人家属自己动手。保洁只负责清运医疗垃圾和收换床单病号服。
苏桃拿着笤帚,弯腰把床下的果皮纸屑扫出来,扫完后,正打算顺手把隔壁病床下面也扫扫,毕竟大家住在一个房间里面,谁多干点谁少干点无所谓,只要把卫生维护好就行。
哪知道她走到隔壁床的地盘,却发现人家床底下干干净净的,就放着两双要穿的拖鞋。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