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猛地弓起,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
那种痛无法形容,像是有人生生撕开了我的胸腔,将灵魂都扯出来碾碎。
我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楚。
顾晚之的手稳得可怕,只有睫毛微微颤了颤:“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可她从前不会让我忍,只会让我有仇当场报,有痛当场说。现在,把我变成这副狼狈模样的人却是她,那些话也就不作数了吧。
当针管终于抽满,顾晚之迅速拔出针头,将棉花仔细地按在伤口上。
我已经痛得意识模糊,苍白的唇被咬得鲜血淋漓。
顾晚之看着那管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俯身想替我擦去唇上的血,却被我偏头躲开。
“滚。”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顾晚之僵在原地,最终转身大步离开。在门口,她停顿了一秒,没有回头:“给他打止痛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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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止痛针是假的。
当护士颤抖着将药剂推入我的静脉时,我苍白的指尖微微蜷缩,等待着药物缓解那撕心裂肺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