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微的身体猛地弓起,束缚带深深勒进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
那种痛无法形容,像是有人生生撕开了她的胸腔,将灵魂都扯出来碾碎。
她的指甲抠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比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痛楚。
顾彦之的手稳得可怕,表情也近乎残忍,只有睫毛微微颤了颤:“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可他从前不会让她忍,只会让她有仇当场报,有痛当场说,可是现在,把她变成这副狼狈模样的人却是他,那些话也就不作数了吧。
当针管终于抽满,顾彦之迅速拔出针头,将棉花仔细地按在伤口上。
林舒微已经痛得意识模糊,苍白的唇被咬得鲜血淋漓。
顾彦之看着那管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俯身想替她擦去唇上的血,却被她偏头躲开。
“滚。”林舒微气若游丝,却字字如刀。
顾彦之僵在原地,最终转身大步离开。在门口,他停顿了一秒,没有回头:“给她打止痛针。”
9
可是止痛针是假的。
当护士颤抖着将药剂推入林舒微的静脉时,她苍白的指尖微微蜷缩,等待着药物缓解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可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