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洲。”苏桃小声地叫他名字。
陆成洲哑着嗓子嗯了声,侧过身,跟她面对面,月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如水般流淌过她瓷白的脸颊,那双之前哭过的杏眼泛着水光,如同沁在清泉里的黑曜石。
四目相对,他幽深的眸在夜色中精准地攫住她的视线。
苏桃睫毛颤了颤,将他胳膊抱紧几分,语调柔软又透着几分嗔怪,“给我讲讲你在部队的事好不好?你以前都没跟我说过呢,今天方营长说了我才知道,原来你在考核里面拿了七个单项第一,真的好厉害!”
苏桃眼底闪烁着崇拜。
“从前的事……”,陆成洲嗓音沉缓,月光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轮廓,他眸色深沉的眼睛仿佛蒙了层雾霭的深潭,看不清情绪,“我记不起来了。”
苏桃笑了笑,柔声安慰:“没关系,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不着急。”
他没想起从前的事儿,应该也没发现她假冒对象的事。
她该是庆幸的,却不知怎么的,心口莫名酸涩。
一想到他知道真相后,看她的目光满是冰寒和厌恶,她心脏便猛地揪紧了,止不住的难受。
“陆成洲……”苏桃张了张唇,有那么一瞬间,冲动地想把真相告诉他,却又在看见他眼底的那一分宠溺时,闭上了嘴巴。
“怎么了?”看她欲言又止,陆成洲不解。
苏桃还是没有勇气,等到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再说吧。
“晚安陆成洲。”她弯弯唇,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