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轰!
就在此时,隔壁床突然响起一阵雷打般的鼾声,刚刚滋生的暧昧氛围就这么被打断。
苏桃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陆成洲无奈挑唇,明天他一定要去问问单人病房空出来了没。
鼾声持续了好一阵,一点没有消停的意思,苏桃索性不睡了,问陆成洲:“对了,我有个朋友让我免费用她家厨房,你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菜吗?明天我给你做。”
陆成洲把她指尖拢在掌心揉来捏去地把玩,“我不挑食,你做的我都吃。”
“万一特别难吃你也吃?”
“是你做的就不会难吃。”
“对我这么有信心呀?”苏桃唇角情不自禁地弯了弯,没想到陆成洲还会说哄人的话。
“嗯。有信心。”陆成洲声音喑哑低沉,指间微微用力,将她小手扣得更紧了些,像要嵌进他掌心里。
两个人就这么手牵手聊天,一直没放开,等到后半夜,鼾声渐渐小了,苏桃才开始有些困意,迷迷糊糊哼唧着要翻身,陆成洲才不舍地放开她的手。
第二天。
因为要给陆成洲做饭,苏桃早早就去了菜市场。
她一出门,王翠也跟着起床,直奔食品厂家属院,准备中午来几个硬菜大展拳脚,彻彻底底地把苏桃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