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妻子这话,陆父一拍桌子,站起来:“你懂什么,成洲现在负责的项目是重要军事机密,他失忆的事情也属于保密范畴,现在敌特分子正盯着军研所呢,他要是直接被接回首都治疗,失忆的事暴露给敌特分子怎么办?”
陆母不服气地:“他在江源县还不是有暴露的风险。他受伤的时候这么多同事都知道了,早就暴露了!”
陆父说不通,又气得狠狠坐回椅子:“我懒得跟你说,工作上的事儿你少掺和,我已经安排好了,他后面就在南省军区医院待一段时间,看看情况。”
陆母:“我不掺合,自己亲生儿子都不疼,有你这么当爹的吗?我不管,你既然非让儿子待在外省,那你就要给儿子安排最好的病房,还得给儿子配个护工照顾他,再配个做饭的给他补充营养。”
陆父冷笑着哼了声:“你以为军区医院我们家开的,他一个25岁的大男人,身体又没受伤,就是失忆而已,搞什么特殊对待?你让医院其他受伤的战士怎么想?”
陆母确实没想到这点,但她实在舍不得儿子吃苦,从小到大,丈夫都偏爱养子陆成鸣,明明陆成鸣还要大一岁,丈夫却每次都让亲儿子让着养子。
就拿相看对象来说,大儿媳妇是别人准备介绍给陆成洲的,大儿媳自己也看上的是成洲,结果丈夫非说陆成鸣是老大,哪有老大还没娶媳妇儿,老二就娶的,硬生生把大儿媳介绍给养子陆成鸣了。
陆成鸣又比自己儿子会哄女人,没多久,大儿媳也被糖衣炮弹腐蚀,答应跟陆成鸣处对象。
反正类似的事多得很,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她就是觉得丈夫偏心。
“要不然我就亲自带着阿姨去!我这个当妈的去照顾儿子,给他做饭洗衣服,总不算搞特殊对待吧?!”
陆父一听,眼珠子立刻就瞪起来:“下这个月全军区越野拉练半个月,你们文工团也要随队汇演,你作为声乐和舞蹈队的总指导,你跑去南省,工作谁来指挥?你们女人一天天的净感情用事,一点都没有责任感!”
陆母气得不行,偏生又否认不了陆父说的话,她的确不能在这段时间离开,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实在心烦,气鼓鼓地转身走了,走的时候还砰地一声把书房的门摔上。
隔壁房间。
周曼丽没想到自己来找闺蜜陆佳怡玩,能恰巧听到这么一个劲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