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培风在江曼文搀扶下下床,看她的眼神冰冷锋利,“一块手表,你也看不惯?”
戚雪凝视江曼文。
江曼文眼神躲闪,害怕一般往陆培风身后藏,陆培风眼神更冷。
“怎么,大小姐又要以势压人么?”
戚雪只觉得荒诞,霎时失去了沟通的欲望。
看了这个男人半晌,她相当平静的说:
“当你指责我的时候,记得摆出证据。”
陆培风眼中隐忍的情绪呈爆发态势,他一把拽住她的右手,强行把那截细腕上的玉镯脱了下来。
“陆培风!”戚雪急了。
“这是你妈送给你的镯子,对吗?”他冷冷的看着她,随即狠狠往地下一摔。
镯子四分五裂,戚雪的声音仿佛也跟着碎了,只徒劳的半张着嘴巴。
陆培风回到病床上,眼也不抬的吩咐人:“把地扫一扫,垃圾冲进马桶里。”
直到马桶冲水声响了三遍,他才让那些人松开戚雪。
戚雪站在原地,遥遥同陆培风四目相对,她揉了揉还在疼痛的右手骨,声音很轻:
“陆培风,我这个人从来是落子不悔的,再苦再累,自己选的路我就会走下去。但是对你,我是真的后悔了,后悔跟你结婚,也后悔三天前不眠不休的调集专家救你。”
“怎么就没放弃治疗呢?我真蠢啊。”
陆培风静静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副乏味的挂画。
一惯的“已读不回”风格。
戚雪失笑一声,摇摇头,扶着墙朝外走,跟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今天是冷静期最后一天,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签字拿离婚证,别迟到。”
第二天,陆培风如约而至。
他毫不犹豫率先签字,签完后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戚雪。
“如果你觉得可以用离婚的方式拿捏我,那你就错了。真离婚后再想要复合,没有可能。你的名字到底要不要签,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