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下面一排有个小小的牌位,是她母亲,已经因为生她难产而死。
“父亲,”她声音嘶哑,“如果我离婚呢?”
“你敢!”父亲一棍子打在她背上,不敢相信从小乖顺的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晏氏现在如日中天,你知道多少家族想巴结他们吗?”
白雨雾闷哼一声,背上的伤疤又开始疼了,那些为了救晏九迟留下的疤痕,如今成了她最痛的讽刺。
“当初晏总落魄的时候你跟着他不离不弃,现在晏氏如日中天时,你反而想着离婚。真是荒唐!”
窗外,暮色一片。白雨雾想起医院传来的消息,晏九迟陪余珊珊去做了疤痕修复手术,尽管她手掌的伤口早已结痂。
她突然觉得累了,所谓的家人以及晏九迟,她都不想要了。
她不再提离婚,好像又恢复成那个逆来顺受的大小姐模样。
但她的心,已经死了。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踹开。
晏九迟站在月光里,西装皱巴巴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胸口剧烈起伏,目光落在白雨雾血迹斑斑的后背上,瞳孔骤然紧缩。
“谁干的?”
白雨雾抬起头,三天未进水的嘴唇已经干裂得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