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能一直麻烦你们。”
白雨雾冷眼看着余珊珊。
这家餐厅的服务员至少要培训三个月,余珊珊回国才一周。
“胡闹!”
可晏九迟明显没有意识到这拙劣的谎言,还立刻夺过她手中的托盘:“坐下一起吃。”
余珊珊倔强地摇头,眼眶却红了:“我想靠自己,不想被人说是图你的钱。”
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白雨雾一眼:“当年我离开你也是因为......算了,都过去了。”
白雨雾的叉子落在瓷盘上,余珊珊每句话都像精心设计的陷阱,偏偏晏九迟吃得死死的。
“什么原因?”晏九迟果然上钩,抓住余珊珊的手腕,“你从来没跟我解释过。”
余珊珊挣脱开来,眼泪恰到好处地落下。
她转身就要走,动作却慢得足够晏九迟阻止。
白雨雾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叉子站了起来:“余珊珊!你当年走得那么干脆,他在雨里跪了三天三夜,你都没有回头,现在装什么情深义重?”
“雨雾!”晏九迟低声警告,“你冷静点。”
白雨雾甩开他的手:“她让你差点烧死自己,现在一句有苦衷就完了?什么苦衷能让她剪烂你送的包?什么苦衷能让她把你写的情书通通烧掉?”
余珊珊的眼泪决堤而下:“我当时是想偷偷替他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