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经不在意了。
沈问音早已收集好暗处的录像,那上面清晰地显示了白书怡推她母亲的全过程。
她足以凭借这个胜诉。
至于从前对她温柔体贴的穷小子贺明厉,她再也不要了。
白书怡愿意要,就给她吧。
上诉之日,刚好也是她飞往米兰设计学院的日子,她早已买好了机票。
就在这时,白书怡让她去贺家别墅拿骨灰。
沈问音站在门口,身子单薄得颤了颤。
她从未踏足过这里。
她和贺明厉的家,是那个冬冷夏热的出租屋,墙壁发霉,屋顶漏水,连热水器都是坏的。
可贺明厉总是温柔地抱着她,说:“等以后有钱了,我一定给你最好的。”
现在他有钱了。
可别墅里,全是白书怡的痕迹。
情侣漱口杯,成对的拖鞋,烛光晚餐的长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红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