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门铃响起时,她立刻跑去开门。
却是助理站在门外,表情尴尬:“夫人,晏总让我来告诉您,他今晚要去机场,会晚点回来,让您先自己吃饭。”
白雨雾眨了眨眼:“机场?”
“余小姐今天回国,航班延误了,所以晏总才亲自去接......”
司机的话在白雨雾逐渐失去血色的脸前越来越小声。
白雨雾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余珊珊,这个名字像一把刀,每次出现都会在她心上划出新的伤口。
“把汤再热一遍吧。”白雨雾轻声说。
她还是决定等晏九迟回来后,听他的解释。
这是他们多年相处后的信任。
她曾经为了救他,全身烫伤时,晏九迟连续一周不眠不休地守在她病床前。
那时他握着她的手说:“雨雾,我真的懂了,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以后我会忘记余珊珊,好好回应你的感情。”
他也确实说到做到了,那之后,他记得她每一个生理期,提前准备好暖手袋和红糖水;她咳嗽时,他总会不动声色地调高空调温度;就连她随口提过想看一眼的绝版项链,他都能辗转托人从国外买回来。
“再等等。”她这样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