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雾看着她在房间里自如地走动,像女主人一样熟悉每样东西的位置。
余珊珊甚至打开了她的衣柜,取出一条红色礼服。
“这条我也拿走了。”余珊珊将裙子搭在身上,比划了一下,“九迟说下周末带我去慈善晚宴,我正好缺条裙子。”
那是白雨雾最喜欢的裙子,是晏九迟专门请设计师为她定做的,腰间的刺绣是他亲手画的图样。
“放下。”白雨雾声音冰冷。
余珊珊反而将裙子抱得更紧:“何必呢?你穿着也不好看。”
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说真的,雨雾姐,你真的不如把身份给我,然后假死离开这里。”
白雨雾猛地抬头。
“我会帮你。”
“你普普通通地生活不就好了?反正......”
她环顾奢华的卧室:“你的家人和爱人都不爱你这种性格。你不开心,他们也不开心。”
白雨雾的手指掐进掌心,背上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渗出来染红了睡衣。
但她感觉不到疼,比起余珊珊的话,这点疼算什么?
“你知道九迟昨晚跟我说什么吗?”余珊珊凑到她耳边,“他说,当年要不是你死缠烂打,他根本不会娶你。”
“他说,跟我重逢时,他死寂的心才又开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