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雾突然笑了,“你每晚亲吻这些疤痕时,说它们是我们爱的证明,现在让我忘记?”
晏九迟脸色变了:“别在这里闹。”
“第九百九十九张,这是臀部大面积烧伤的照片。”
大屏幕上赫然是白雨雾最私密的伤痕。
五年前她拖着昏迷的晏九迟爬出火场时,一块燃烧的天花板砸在了她身上。
会场炸开了锅。白雨雾浑身发抖,竞拍牌啪地掉在地上。
她看向晏九迟,眼里是最后的乞求。
可他却已经搀着病情加重的余珊珊离席,白雨雾甚至听见余珊珊虚弱的声音:“九迟,雨雾姐会不会恨我。”
然后是晏九迟坚定的回答:“别多想,她只是需要时间接受现实。”
现实,白雨雾盯着大屏幕上自己赤裸的伤痕,突然觉得这个词如此可笑。
现实是晏九迟今早还为她亲手做了面;现实是此刻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而她的丈夫正温柔地搂着另一个女人离开。
“五百万。”她报出最后一个数字,声音轻得像羽毛。
拍卖师落槌时,白雨雾已经走到了大屏幕前。她伸手触摸那些伤痕的投影,仿佛触摸五年前那个义无反顾冲进火场的自己。
“晏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