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小截,但指甲还保留着,所以能认出来是手指。
苏桃惊恐地瞪大眼睛,抬手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来,视线再一扫,发现墙角丢着的东西——
一把染了血的锄头和几个麻袋,其中一个麻袋口残留着一绺长发,不是一根,起码十几根,像是从头皮上硬拽下来的。
麻袋附近散落了几片脏布片,线头全暴露在外面,很像衣服撕碎后留下的。
锄头杀人,麻袋装尸。
苏桃脑子里飘过这个想法,拔腿就往外跑,跑到院门口,伸手扒拉门上的插销,想快点离开,却发现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小锁,插销被锁住了。
完蛋!
这个发现彻底验证了她的猜想,这是个谋财害命的地儿!
而她看起来就是个穷逼,对方能图的只有她的命了。
苏桃抬头飞快打量四周,想找点别的出路,就在此时,身后突然响起大娘的声音。
“丫头,去哪儿呢?”
苏桃一转头,便见大娘快步朝她奔过来,眼角和嘴角都往下耷拉,原本和蔼的笑容立马变得阴恻恻,最重要的是,大娘手上拎着一把镰刀,刀刃泛着寒光,看着就很锋利。
苏桃魂都要吓破了。
但表面还是强装镇定,伸手捂着肚子,脸上做出有些难以言说的表情:“我肚子有点疼,可能吃坏东西了,您这儿有茅厕吗?”
大娘表情缓了缓,垂下手里的镰刀:“茅厕可不在外面,院子里就有,喏,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