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欢心口一窒,泛起刺骨的寒意。
她才醒过来,陆宴州却没有一句关心,开口便是让她给江初月道歉。
“是她把我一起拉下水,为什么我要道歉?”
陆宴州拧起眉,脸上挂着明晃晃的不信任。
“还在说谎,分明是你吃醋初月送给司晨的礼物是亲子装,故意想把她推下水,结果自己也不小心才会落水。”
温意欢认真地看着这个爱了整个前半生的男人,他的脸上没有对她落水的丝毫担忧,只有对她的愠怒与指责。
原来六年的日夜相处,换不来他的一丁点信任。
她忽然就笑了,语气平静至极。
“你不信的话可以去查监控。”
陆宴州太太和陆司晨母亲的位置,她早已彻底放弃,又怎么会因为亲子装吃醋呢?
陆宴州眉头皱得更紧,目光深深地看着她,似是在辨别话的真假。
他总觉得,最近的温意欢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你......”
刚一开口,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