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沉霜不复寻无弹窗
  • 旧梦沉霜不复寻无弹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霜霜
  • 更新:2025-09-20 20:40: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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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旧梦沉霜不复寻》,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虞竹霜顾时叙,由大神作者“霜霜”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所有人都知道,虞竹霜当年追求顾时叙,差点丢了一条命。可结婚才三年,她就变了心。顾时叙听到消息时,虞竹霜追着那个叫梵辞的佛子跑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据说那男人总是一身素色长衫,每天念经吃斋,爱放生,朋友圈里不是“善哉”就是“阿弥陀佛”。虞竹霜却似着了魔,为他一掷千金、步步相随,像是要把整颗心都掏给他看。顾时叙心口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冲进虞竹霜的书房,声音颤抖地问她是不是真的。虞竹霜从文件里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邃依旧,却没了往日的温度,只剩下一种让他陌生的平静。她承认得干脆利落:“是,我对梵辞动了心。时叙,如果我早遇到他,我不会嫁给你。”...

《旧梦沉霜不复寻无弹窗》精彩片段

第一章
所有人都知道,虞竹霜当年追求顾时叙,差点丢了一条命。
可结婚才三年,她就变了心。
顾时叙听到消息时,虞竹霜追着那个叫梵辞的佛子跑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据说那男人总是一身素色长衫,每天念经吃斋,爱放生,朋友圈里不是“善哉”就是“阿弥陀佛”。
虞竹霜却似着了魔,为他一掷千金、步步相随,像是要把整颗心都掏给他看。
顾时叙心口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冲进虞竹霜的书房,声音颤抖地问她是不是真的。
虞竹霜从文件里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邃依旧,却没了往日的温度,只剩下一种让他陌生的平静。
她承认得干脆利落:“是,我对梵辞动了心。时叙,如果我早遇到他,我不会嫁给你。”
顾时叙踉跄一步,脸色煞白。
她顿了顿:“但是你放心,婚礼的时候我跟你说过,我不会和你离婚。所以我丈夫的位置还是你的。但是你也不要再干涉我了,他是我的真爱。”
真爱?
那他算什么?那三年算什么?那些她差点为他丢了命的过往又算什么?!
他还想质问,还想嘶吼,可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不信,不信虞竹霜会变得这么快。
他安慰自己,她只是图一时新鲜,等她腻了,就会发现那个梵辞索然无味,她会回家的。
他抱着这点可悲的期望,一天天地等。
可等来的,却是虞竹霜亲自将梵辞接回了他们的家,甚至,将家里的财政大权也交给了他。
而就在梵辞入住虞家的第二天,顾时叙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他母亲出了严重车祸,急需手术,费用至少一百万!
顾时叙六神无主,第一时间去找梵辞要钱。
梵辞正在花房里插花,听完他的哀求,慢条斯理地剪掉一支百合的残叶,眼皮都未抬一下:“开膛破肚,有伤天和,这手术,不做也罢。”
顾时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那是我妈!她现在危在旦夕!医生说再不手术就晚了!”
梵辞这才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顾先生,稍安勿躁。若你母亲生前广结善缘,自有佛祖庇佑,无需手术也能好转。若她业障未清,那便是命数如此,强求手术,反而阻碍她往生极乐。我会去为她诵经祈福,这才是正道。”
说完,他竟真的起身,要去医院阻止手术。
顾时叙疯了般拦住他:“你不能去!你这是谋杀!”
两人就这样争执推搡起来。
混乱中,顾时叙不知怎么用力过猛,梵辞惊呼一声,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他不想再与这个蛇蝎之人多说一个字,抱起母亲的遗物,转身回了房间。
梵辞看着他的背影,最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罢了,执迷不悟,可怜可叹。我还是再帮他最后一把,驱散他的心魔吧。”
他叫来管家,吩咐道:“去,抓一些蛇来。”
管家脸色一变,犹豫道:“梵先生,这……先生他最怕的就是蛇了!您要蛇干什么?”
梵辞面色一沉,不悦道:“竹霜说过,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要听我的话。你是想违背她的命令吗?”
管家想到虞竹霜对梵辞的纵容,敢怒不敢言,只能硬着头皮照办。
深夜,顾时叙睡得极不安稳,朦胧中感觉有什么冰冷、滑腻的东西在他身上爬行。
第三章
他猛地惊醒,打开床头灯。
“啊——!!!”
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夜空!
他的床上、地板上、桌子上……竟然爬满了大大小小、扭曲蠕动的蛇!
它们吐着信子,冰冷的竖瞳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
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连滚带爬地扑向房门,想要逃出去,却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开门!放我出去!有蛇!好多蛇!”他疯狂地拍打着门板,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调。
门外传来了梵辞平静的声音:“大半夜的,你在叫什么?扰人清修。”
“蛇!是你!是你放的对不对?!梵辞!你放我出去!”顾时叙几乎要崩溃了。
“是我。”梵辞坦然承认,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为你好的”责备,“你不是因为你母亲的死悲伤得睡不着吗?蛇性至阴至静,最是温顺通灵,让它们陪着你,能助你静心凝神,驱散悲伤执念。你怎的又如此激动妄言?”
“你疯了!你简直是个疯子!放我出去!求求你!虞竹霜!虞竹霜救我!”顾时叙语无伦次地嘶吼着。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虞竹霜。
她穿着睡袍走来,看着紧锁的房门,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吵什么?”
顾时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虞竹霜!是梵辞!他在我房间里放满了蛇!你知道我最怕蛇的!求求你放我出去!把它们弄走!我会死的!”
梵辞却揽住虞竹霜的肩膀,柔声解释:“竹霜,你别听他胡说。我只是想帮他。蛇能静心,我是好意。他总是这样情绪激动,于身心无益。”
虞竹霜沉默了片刻,目光在紧闭的房门和梵辞的脸上移动。
顾时叙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却还是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以前他只是看到电视里的蛇画面,她都会立刻换台,蒙住他的眼睛轻声安慰……
终于,虞竹霜开了口,声音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却做出了最残忍的决定:“时叙,别闹了。阿辞也是一片好心。反正这些都是没毒的菜花蛇,被咬几下也无妨。而且……阿辞说得对,它们性格温顺,有它们陪着你,你或许就不会总想着你母亲的事了。”"


前台却拦住了他,公式化地告知:“顾先生,虞总正在开一个极其重要的会议,吩咐了谁也不见。”
他只能坐在冰冷的会客区等待,像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
偏偏这时,梵辞也来了。
“顾先生,你脸色很不好。昨日便见你呕血,今日为何不多休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母亲往生极乐,乃是解脱,你何必如此执着悲伤,损毁自身?需不需要我为你诵经超度,化解这份执念?”
顾时叙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心如死灰。
他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声音平静无波:“你要真想帮我,就帮我把这个拿给她签字。”
梵辞接过,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她昨天不是说补偿我吗?”顾时叙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笑,“我已经选好东西了,清单在后面,等她签字拨款。”
“你为什么不自己进去给她?”
“我进去,她不见。”顾时叙看向他,眼神空洞,“你不是知道吗?她现在只想见你。”
梵辞叹了口气,仿佛很是无奈:“善哉,善哉。罢了,我就帮你这一次。”
他拿着文件,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里面正在进行的高层会议戛然而止,所有高管都惊愕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然而,坐在主位的虞竹霜不仅没有动怒,眼中反而瞬间染上他熟悉的、却早已不属于他的宠溺甜蜜:“阿辞?你怎么来了?有事?”
梵辞走过去,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将文件放在她面前。
虞竹霜看都没看内容,直接拿起笔,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后,温柔地摸了摸梵辞的头发。
满座高管面面相觑,倒吸凉气的声音隐约可闻。
门缝外,顾时叙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一片麻木的冰凉。
梵辞很快走了出来,将签好字的文件递还给顾时叙,还不忘“劝导”:“签好了。不过顾先生,珠宝钱财这些皆是身外之物,是空相,执着于此于修行无益。你以后还是莫要再贪恋这些了,不如随我一起修身养性,念佛参禅……”
顾时叙“嗯”了一声,接过那份实则是离婚协议的文件,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将离婚协议递给律师,他平静地说:“我要办理离婚。”
律师翻开文件,愣了一下,随即了然,“顾先生,这份离婚协议有效,结合您二位的情况,度过一个月离婚冷静期,就可解除婚姻关系。”
顾时叙点了点头,心中一片死寂的平静。
回到家后,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等着离婚冷静期结束。
而在别墅,他总是能看到虞竹霜对梵辞无微不至的照顾。
若是以前,他定会心痛如绞,可现在,他只是漠然地看着,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这天,管家抱着一个纸箱走了过来,神色哀戚:“顾先生,您让我去乡下收拾的老太太的遗物,都在这里了。”
顾时叙接过那沉甸甸的纸箱,看着里面母亲熟悉的旧物,眼泪终于忍不住再次滑落,悲伤和悔恨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
梵辞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看着落泪的他,问道:“顾先生又在为何事悲伤?”
顾时叙闭口不言。
管家低声解释:“先生想起了母亲……”
梵辞闻言,立刻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你母亲已登极乐世界,脱离苦海,这是喜事。每个人都要走这一遭,你何必执着哭泣,徒增业障呢?”
顾时叙猛地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如果不是你,我母亲根本不会死!”
他不想再与这个蛇蝎之人多说一个字,抱起母亲的遗物,转身回了房间。
梵辞看着他的背影,最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罢了,执迷不悟,可怜可叹。我还是再帮他最后一把,驱散他的心魔吧。”
他叫来管家,吩咐道:“去,抓一些蛇来。”
管家脸色一变,犹豫道:“梵先生,这……先生他最怕的就是蛇了!您要蛇干什么?”
梵辞面色一沉,不悦道:“竹霜说过,这个家里所有人都要听我的话。你是想违背她的命令吗?”
管家想到虞竹霜对梵辞的纵容,敢怒不敢言,只能硬着头皮照办。
深夜,顾时叙睡得极不安稳,朦胧中感觉有什么冰冷、滑腻的东西在他身上爬行。
"

恰在此时,虞竹霜回来了。
她看到倒在地上的梵辞,脸色瞬间沉下,快步上前将他扶起,声音是顾时叙从未听过的紧张:“阿辞,怎么了?伤到哪里没有?”
梵辞扶在她肩头,蹙着眉,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末了还道:“竹霜,你别怪顾先生,他也是救母心切,只是方式……太过激了些。但我不能眼看他造下杀业,害了他母亲也害了自己……”
虞竹霜听完,目光冰冷地扫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顾时叙,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下了命令:“来人!把顾时叙带回房间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出门半步!阿辞,你去医院,就按你的方式为顾夫人祈福。”
顾时叙如遭雷击,猛地抓住虞竹霜的衣袖,声音破碎不堪:“虞竹霜!你明明知道那是胡说八道!那是迷信!那会害死我妈的!你一定要用牺牲我母亲的方式,来证明你对他的深情吗?!”
虞竹霜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力道不大,却冰冷决绝,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别闹。我在接阿辞回家之前就跟你说过,这段时间,家里一切都听他的。只有这样,他才会答应我的追求。”
她挥了挥手,保镖立刻上前,强硬地将几乎崩溃的顾时叙拖离。
“虞竹霜!放开我!那是我妈!你不能这样!虞竹霜!”
顾时叙疯狂地挣扎哭喊,指甲在门框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房门被无情地关上、落锁。
任他如何拍打、哭求、嘶吼,门外都再无声响。
他无力地滑坐在地,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不久前,她还是那个爱他如命的女人啊。
那年他只是个清贫的大学生,靠着虞氏集团的资助才得以完成学业。
而她是高高在上的集团女总裁,矜贵冷傲,却在一次校园活动上对他一见钟情,继而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求。
他不信豪门有真心,一次次拒绝,她却像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用尽所有耐心和温柔,一点点敲碎他坚硬的外壳。
最惊心动魄的那次,他遭遇绑架,她单枪匹马去救,身中数刀,几乎死在废弃仓库里,醒来后第一句话却是问他有没有受伤。
就是那满身的血和那句虚弱的话,彻底击垮了他所有防线。
婚礼上,她握着他的手,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发誓:“时叙,这辈子我虞竹霜只爱你一个人,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言犹在耳,却已成讽刺。
这一夜,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直到第二天清晨,房门才被打开。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顾时叙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踉跄着冲出去。
梵辞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我妈呢?我妈怎么样了?!”他抓住梵辞的手臂,急切地问。
梵辞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面露遗憾:“顾先生,节哀。佛祖……已经把你母亲收走了。这说明你母亲生前行的善事还是不够多,这是她的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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