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胎反馈:我的修为靠娃带飞刘源苏清雪
  • 多胎反馈:我的修为靠娃带飞刘源苏清雪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山海经搬运工
  • 更新:2025-09-11 07:10: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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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源和苏清雪前脚刚踏出大门。

唰唰唰!

老槐树下,几道身影瞬间合围。

一根竹竿“啪”地立起,上面挂着一条横幅:

刘家大院生育委员会第十九次会议

退休宗师秦汉山,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棋子乱跳,嗓门洪亮如钟:

“三年了,石头也该捂热了吧!都说说,到底卡在哪了?!”

王振国从腰间摸出一只驳壳手枪,瞄准远处的一块巴掌大的石头道:

“我刚才观小源的气血,龙行虎步,雄浑外溢三米,分明是中级武者的巅峰体魄!枪杆子硬朗得很,绝对不存在弹药不发火的问题!”

退休老中医孙冰心接过话,补充道:

“清雪那丫头,我上周给她摸过脉。脉象平稳有力,宫暖肾足,一看就是块沃土,不存在种子种不活的道理,而且还是易孕体质,能生养,奶水足!我行医百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所以,到底是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秦汉山想不通。

正在看小说的退休老道士张青玄,捋了捋山羊胡,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

“依贫道看,莫不是二人之间仍有隔阂,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红鸾星动却未入子女宫?”

“没听懂,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王振国只当他放了个屁。

说完,他射了一发子弹,击中远处的石头,瞬间将其轰成渣。

“特么的,你个老痞子!坏了老子布置的风水格局!”旁边传来一声怒骂,退休老建筑设计师钱九宫气得跳脚。

“一块破石头而已。”王振国擦了擦枪口,不以为意。

“你懂个屁!”钱老数落道:“我在院子里布置了风水大阵龙凤呈祥,聚方圆十里之生气,引天地交媾之气运,帮助刘源和清雪调和阴阳,早生贵子!”

“那块石头是阵眼之一的阳起石!你一枪给干碎了!”

他继续滔滔不绝道:

“我跟你们说,这院子里的每一块石子、花草树木,都是我设置的镇物,都有讲究,你们不可以乱动,否则会破坏阵法的效果......到时候夫妻俩不孕不育,都怪你们!”

“老钱,封建迷信要不得!”正在练书法的退休语文老师陈墨,搁下毛笔,推了推眼镜,文绉绉地打断他:

“凡事要从实际出发,探究其根本原因,格物致知。”

“刘源和清雪,会不会不是不想生?而是不能生?不敢生?要考虑年轻人的现实困难,现在养育成本太高了,经济压力大。”

“怎么可能!国家最新的生育补贴文件你们没看吗?”退休干部李飘然,端着保温杯,官腔十足地打断了他,宣讲政策道:

“生一胎,每月补贴一千块!二胎三千,三胎五千!从奶粉到上学,一路绿灯,全程减免!这还有什么压力?”

李飘然一拍桌子,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这样吧,为了让刘源和清雪放心生孩子,我这就给社保总局写封信,让他们把生育津贴提高一倍,不,两倍!”

众位退休老人都相信他不是在吹牛,因为退休前他可是正部级。

一剑在手,外斩异族,内斩奸佞。

孙冰心也下了决断:“那我这边,再强化一下麒麟送子丸,光用草药,劲儿太小!”

她目光扫向秦汉山和王振国,直接下令:

“老秦、老王,你们俩去异族战场,给我取一壶麒麟血、一壶龙血、一壶凤血、一壶玄龟血,我要用来炼药,给小源补充精力和气血。”

秦汉山和王振国瞬间来了精神:“得嘞!”

钱老也找到了方向,思索道:“或许是阵法的功率......太小了!我要换个思路。”

“有了!我马上就去起卦定位,把院子里的花草砖石全给它挪了窝!布下九宫八卦合欢大阵。”

“老张!光靠我的风水还不够!最好再加上你的符箓!咱们一起联手。”

张青玄点了点头,思索道:“那我就画一道九天应元引胎敕令符,挂在他们卧室的屋顶上!正好与你的阵法互相配合。”

六个退休老人分工明确,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迫不及待想要抱孙子了。

而在院子角落里,

还有一个退休老人,沉默寡言,始终没有说一句话,默默看着一切。

他身穿工装背心,手臂肌肉虬结。

他是退休的钢铁厂工人,名叫赵神工。

他嘴里叼着一根旱烟,看着那群状若疯魔的老伙计,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看弱智般的鄙夷。

没眼看。

一群疯批。

你们六个,想抱孙子想疯了吧。

又是改风水,又是画符咒,又是屠龙宰凤炼药的。

他只是低下头,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手里的活计。

那是一张婴儿床的雏形!

主体由一块温润的千年养魂木构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赵神工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捻起一撮灰黑色的金属粉末,那是天外星铁的精粹。

他指尖燃起一缕高温的地肺真火,将粉末瞬间熔炼成液态,精准无比地浇筑进了床脚的凹槽里。

“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赵神工疯狂脑补了起来,

等孩子生下来,哭声太大影响邻里关系怎么办?

半夜踢被子着凉感冒怎么办?

空气里有污染怎么办?

万一有不开眼的异族摸进来怎么办?

满是老茧的手掌,拿起一柄比手术刀还薄的玄铁刻刀,以一种机械般精准的手法,开始在婴儿床上铭刻阵法。

刀尖划过,留下奇异的纹路。

恒温阵:冷热自调,温差不超过半度!

除尘阵:隔绝污秽,一尘不染!

静音结界:安神助眠,雷打不动!

聚灵阵:固本培元,强身健体!

还有最重要的......

赵神工的手指稳定如山,在床头板的核心位置,刻下了阵纹:诛仙阵!

成了!

他满意地拍了拍婴儿床,满是皱纹的眉眼中,笑开了花。

这婴儿床只是育儿法器的第一件。

赵神工开始构思第二件、第三件:

以深海寒铁和地心火玉,锻一个冷热随心、辟邪除垢的奶瓶。

再用那张刀枪不入的裂空兽兽皮,缝一个内藏乾坤、纳须弥于芥子的尿布。

还有......

赵神工的目光变得炽热。

他要用自己那炼了一辈子铁,长满老茧的粗糙手掌,为刘源和清雪的孩子,打造一个绝对安全的世界!

其余六个退休老人看呆了:“你才是最疯批的那个吧!”

“孩子连影都还没呢,可把你这个炼器师美上了!”

......

《多胎反馈:我的修为靠娃带飞刘源苏清雪》精彩片段




刘源和苏清雪前脚刚踏出大门。

唰唰唰!

老槐树下,几道身影瞬间合围。

一根竹竿“啪”地立起,上面挂着一条横幅:

刘家大院生育委员会第十九次会议

退休宗师秦汉山,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棋子乱跳,嗓门洪亮如钟:

“三年了,石头也该捂热了吧!都说说,到底卡在哪了?!”

王振国从腰间摸出一只驳壳手枪,瞄准远处的一块巴掌大的石头道:

“我刚才观小源的气血,龙行虎步,雄浑外溢三米,分明是中级武者的巅峰体魄!枪杆子硬朗得很,绝对不存在弹药不发火的问题!”

退休老中医孙冰心接过话,补充道:

“清雪那丫头,我上周给她摸过脉。脉象平稳有力,宫暖肾足,一看就是块沃土,不存在种子种不活的道理,而且还是易孕体质,能生养,奶水足!我行医百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所以,到底是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秦汉山想不通。

正在看小说的退休老道士张青玄,捋了捋山羊胡,煞有介事地掐指一算:

“依贫道看,莫不是二人之间仍有隔阂,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红鸾星动却未入子女宫?”

“没听懂,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王振国只当他放了个屁。

说完,他射了一发子弹,击中远处的石头,瞬间将其轰成渣。

“特么的,你个老痞子!坏了老子布置的风水格局!”旁边传来一声怒骂,退休老建筑设计师钱九宫气得跳脚。

“一块破石头而已。”王振国擦了擦枪口,不以为意。

“你懂个屁!”钱老数落道:“我在院子里布置了风水大阵龙凤呈祥,聚方圆十里之生气,引天地交媾之气运,帮助刘源和清雪调和阴阳,早生贵子!”

“那块石头是阵眼之一的阳起石!你一枪给干碎了!”

他继续滔滔不绝道:

“我跟你们说,这院子里的每一块石子、花草树木,都是我设置的镇物,都有讲究,你们不可以乱动,否则会破坏阵法的效果......到时候夫妻俩不孕不育,都怪你们!”

“老钱,封建迷信要不得!”正在练书法的退休语文老师陈墨,搁下毛笔,推了推眼镜,文绉绉地打断他:

“凡事要从实际出发,探究其根本原因,格物致知。”

“刘源和清雪,会不会不是不想生?而是不能生?不敢生?要考虑年轻人的现实困难,现在养育成本太高了,经济压力大。”

“怎么可能!国家最新的生育补贴文件你们没看吗?”退休干部李飘然,端着保温杯,官腔十足地打断了他,宣讲政策道:

“生一胎,每月补贴一千块!二胎三千,三胎五千!从奶粉到上学,一路绿灯,全程减免!这还有什么压力?”

李飘然一拍桌子,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这样吧,为了让刘源和清雪放心生孩子,我这就给社保总局写封信,让他们把生育津贴提高一倍,不,两倍!”

众位退休老人都相信他不是在吹牛,因为退休前他可是正部级。

一剑在手,外斩异族,内斩奸佞。

孙冰心也下了决断:“那我这边,再强化一下麒麟送子丸,光用草药,劲儿太小!”

她目光扫向秦汉山和王振国,直接下令:

“老秦、老王,你们俩去异族战场,给我取一壶麒麟血、一壶龙血、一壶凤血、一壶玄龟血,我要用来炼药,给小源补充精力和气血。”

秦汉山和王振国瞬间来了精神:“得嘞!”

钱老也找到了方向,思索道:“或许是阵法的功率......太小了!我要换个思路。”

“有了!我马上就去起卦定位,把院子里的花草砖石全给它挪了窝!布下九宫八卦合欢大阵。”

“老张!光靠我的风水还不够!最好再加上你的符箓!咱们一起联手。”

张青玄点了点头,思索道:“那我就画一道九天应元引胎敕令符,挂在他们卧室的屋顶上!正好与你的阵法互相配合。”

六个退休老人分工明确,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迫不及待想要抱孙子了。

而在院子角落里,

还有一个退休老人,沉默寡言,始终没有说一句话,默默看着一切。

他身穿工装背心,手臂肌肉虬结。

他是退休的钢铁厂工人,名叫赵神工。

他嘴里叼着一根旱烟,看着那群状若疯魔的老伙计,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看弱智般的鄙夷。

没眼看。

一群疯批。

你们六个,想抱孙子想疯了吧。

又是改风水,又是画符咒,又是屠龙宰凤炼药的。

他只是低下头,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手里的活计。

那是一张婴儿床的雏形!

主体由一块温润的千年养魂木构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赵神工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捻起一撮灰黑色的金属粉末,那是天外星铁的精粹。

他指尖燃起一缕高温的地肺真火,将粉末瞬间熔炼成液态,精准无比地浇筑进了床脚的凹槽里。

“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赵神工疯狂脑补了起来,

等孩子生下来,哭声太大影响邻里关系怎么办?

半夜踢被子着凉感冒怎么办?

空气里有污染怎么办?

万一有不开眼的异族摸进来怎么办?

满是老茧的手掌,拿起一柄比手术刀还薄的玄铁刻刀,以一种机械般精准的手法,开始在婴儿床上铭刻阵法。

刀尖划过,留下奇异的纹路。

恒温阵:冷热自调,温差不超过半度!

除尘阵:隔绝污秽,一尘不染!

静音结界:安神助眠,雷打不动!

聚灵阵:固本培元,强身健体!

还有最重要的......

赵神工的手指稳定如山,在床头板的核心位置,刻下了阵纹:诛仙阵!

成了!

他满意地拍了拍婴儿床,满是皱纹的眉眼中,笑开了花。

这婴儿床只是育儿法器的第一件。

赵神工开始构思第二件、第三件:

以深海寒铁和地心火玉,锻一个冷热随心、辟邪除垢的奶瓶。

再用那张刀枪不入的裂空兽兽皮,缝一个内藏乾坤、纳须弥于芥子的尿布。

还有......

赵神工的目光变得炽热。

他要用自己那炼了一辈子铁,长满老茧的粗糙手掌,为刘源和清雪的孩子,打造一个绝对安全的世界!

其余六个退休老人看呆了:“你才是最疯批的那个吧!”

“孩子连影都还没呢,可把你这个炼器师美上了!”

......



刘源刚回到办公室,只见叶秋红瘫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局长怎么说?”

“局长暂时信了你的邪,不过......把我当孙子一样骂了一顿。”叶秋红眼神幽怨,

“还有!你给你老婆改身份那件事,局长知道了!他刚才特意敲打我了!”

刘源心里咯噔一下。

局长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这可不是小事。

难道......老婆的身份,被察觉了?

一瞬间,刘源感到了压力。

要尽快变强!

不然以后出事了,连装逼的资格都没有!

基因兄弟们,干巴爹!

苦一苦兄弟们,快些进化吧。

......

下班后,刘源回到家。

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苏清雪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看着电视里的新闻联播。

“......为积极响应国家号召,进一步鼓励生育,社保总局于今日发布最新通知,将生育补贴标准在原有基础上,提升两倍!

生一胎,每月补贴三千,两胎六千,三胎一万......”

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让苏清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闪烁着无数个小钱钱的符号。

她放下碗筷,一脸憧憬地拉着刘源的胳膊:“老公,我想生孩子了!”

刘源夹了一块肉塞进她嘴里:“烧安勿躁。”

他端起手边的乌鸡汤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胃里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浑身都燥热起来!

“媳妇儿,这汤里......你加了什么调料?”

“是孙奶奶炼制的补天丸呀。”苏清雪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是大补之物呢。”

刘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不是,媳妇儿,你给我下药?!”

“放心啦,我检查过了,对你的身体有益无害。”苏清雪说着,像只小猫一样,轻盈地坐到刘源的大腿上,媚眼如丝。

“老公,该交粮了。”

......

夜深。

那片猩红的生命禁区内,血与骨铺就了大地,残破的战旗在悲风中呜咽。

几个纪元的征伐,亿万万的亡魂,这里是埋葬了一切希望的坟场。

就在这永恒的死寂与绝望中,一位英雄诞生了。

祂于亿万尸骨中走出,踏着先驱者们不甘的残骸,沐浴着一个种族不屈的战意,

那金色的身影,仿佛照亮了万古的黑暗!

祂的身后,是袍泽们消散的英灵在咆哮;

祂的脚下,是祖辈们无尽的枯骨在燃烧!

“杀!”

一声怒吼,震动了这片死寂的禁区!

祂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神虹,以燃尽整个生命序列为代价,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独断万古,征伐生命禁区,只为打出那一条生路!

......

第二天。

刘源猛地睁开眼,只感觉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握了握拳,空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肌肉线条愈发凝练结实,充满了力量感。

基因又进化了!

而且这一次,似乎来了个大的!

这时,苏清雪穿着围裙,娇嫩的手掌上还粘着面粉,

她走了进来,脸颊绯红,纯净无瑕的温柔一笑:

“老公,告诉你一个惊喜。”

“我......可能要怀孕了。”

刘源愣住:“什么叫可能要?”

苏清雪想了想,脸上透着一股天然呆,解释道:

“有一位英雄在生命禁区里活了下来,祂在参悟天道,如果成功的话,祂就可以飞升,如果失败,祂还是会陨落。”

“我也不能确定祂到底能不能成功。”

刘源被整懵了,“媳妇儿,没听懂,能说人话吗?”

“普通人能听懂的话。”

刘源特意补充了一句,试着理解道:

“是不是这么个意思,因为生殖隔离,咱们俩的基因还在打架,是否能够融合,还是个概率问题。”

苏清雪颔首点头,“你的基因进入了我的基因,但还没有真正融合。”

“对不起,老公,我也不想这样的。”

刘源闻言,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这其实不重要,我爱的是你。”

“不行!”苏清雪却一脸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们现在就要努力,增加成功的概率,必须万无一失!”

说罢,她直接把刘源重新摁回了床上。

......

一个小时后。

“不好,要迟到了!”

刘源匆匆走出房间,向院门口冲去。

院子里,几位退休大佬正围着石桌吃早饭,见刘源走出门,瞬间来了精神。

“小源,今天不对劲啊,”张青玄抬了抬眼皮,“比平时上班时间晚了一个小时。”

“清雪非要我多吃点。”刘源一脸无奈道:“我没忍住,早饭吃撑了。”

丢下一句话,他脚下生风,一溜烟就没影了。

老人们看着他的背影,瞬间炸开了锅。

“这小子,一定开窍了!”孙冰心得意地一拍桌子,“肯定是我的补天丸起了神效!”

“别忘了!”秦二爷和王政委齐声道,“那四圣兽之血可是我们哥俩取回来的!”

钱九宫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区区丹药有什么了不起!明明是我布下的九宫八卦合欢大阵在暗中助力!”

“都别争了!”陈墨放下画笔,一脸高深莫测,“若非我那幅《花阵六奇》发挥效果,你们的努力全是白费!”

李飘然放下手里的报纸,官腔十足地总结道:

“咳!你们没看昨晚的新闻联播吗?我写的信奏效了,生育补贴翻倍!小源和清雪没了经济压力,自然就愿意生了!”

众人争得面红耳赤。

张青玄弱弱地举手:“有没有可能是我的......”

“你闭嘴!”众人异口同声,“你那符是引胎符,等清雪真怀上了,你再来邀功!”

张青玄只好埋头,默默地啃着手里的包子。

......

移民局,调查九科。

“滴,已打卡!”

打卡机上红光大盛,机械的提示音响彻整个办公室:

“检测到强大的气血波动!恭喜刘源科长,您已正式突破武道三境,成为一名高级武者!”

“您的月度补贴将提升至一万元,享受A级福利待遇,配发专用能量修炼室,并获得一次进入武道阁挑选功法的资格!”

轰!

整个办公室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科长突破成高级武者了?!”

“天呐!我记得科长前两天才刚成为中级武者吧?!”

“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啊!”

“A级福利!我的天,科长这是要起飞了!”

所有同事都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崇拜。

九科的成员,大多数都是从武道学院刚毕业的初级武者,自然是仰慕强者。

副科长林薇薇连忙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满脸媚色,吹捧道:

“恭喜科长!踏足三境!成为高级武者。”

“您真是......真是万年难遇的武道天才!”

她心里突然涌起一丝悔恨。

她一直以为刘源只是运气好。

早知道科长是个潜力股,我干嘛那么着急怀孕生孩子啊......

......



“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叶秋红突然换上一副八卦的表情。

“后勤处肖处长老婆生了,你打算随多少份子钱?”

“不是!”刘源眼珠子一瞪,“怎么又又又生了!”

自从上班以来,他掏出去的份子钱,都够买辆小车了!

“老肖作为后勤处处长,响应国家号召,肯定要以身作则。”叶秋红嘿嘿一笑,“有本事你也生啊,这就能把份子钱收回来了。”

又来了。

刘源感觉这世界简直有毒。

怎么每个人都在讨论生育?

这是怎么了?

总感觉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

“话说你都结婚三年了,怎么还不生,难道......”

叶秋红的目光,在他身上下流地扫来扫去,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怀疑。

“你不行?”

刘源淡定地瞥了他一眼。

“处长,我行不行,我老婆知道。你行不行,男厕所的同事们可都知道。”

“噗——”

叶秋红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俊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连那火红的头发都仿佛在冒烟。

杀人诛心!

......

下班后,刘源回到家。

刚踏进四合院,他就感觉不对劲。

院子里的盆景和石桌摆设,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原本随意摆放的石凳,现在好像都挪了窝,连花花草草,也被重新翻动过。

奇怪的是,他竟有一种错觉,体内的气血似乎更加充盈了。

老槐树下,李部长和钱设计正在下棋。

“源儿,身体有什么感觉吗?”李部长头也不抬,冷不丁问了一句。

刘源一愣:“下班后的清爽。”

奇怪,今天竟然没催生!

他环顾四周,发现孙奶奶、秦二爷、王政委都不见了,似乎是出了门。

而老道士张青玄,正盘腿坐在蒲团上,捧着手机看小说,甚至都没搭理他。

只是偶尔瞥了一眼屋顶,感慨道:

“今天的云朵好白啊,源儿你说呢?”

刘源抬头,确实有一大坨丰满的云朵在天上飘,看起来又白又软。

“嗯,很白!”

一旁的角落里,沉默寡言的赵老,正专心致志地制作着什么东西,像是个瓶子。

刘源冲他打了个招呼,赵老也只是抬眼点了点头,心思全在手里的活计上。

说不上来。

细节里,处处透着一种怪异感。

这帮退休老人,在谋划什么?

只有正在画画的退休老师陈老看起来比较自然,他见刘源面色狐疑,立马干咳一声,转移话题:

“源儿,这是我临摹唐伯虎的传世名画《花阵六奇》,送给你了,以作砥砺。”

说着,他卷起刚做好的一幅画,递了过去。

刘源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画卷已经卷好。

花阵六奇?

名字还挺文雅别致。

他知道陈老师可是文圣,他临摹的作品,那绝对有价值。

“谢谢陈老师!”刘源也不客气,收下了。

“可以挂在卧室,仔细观摩存想,对你的修炼大有好处。”陈墨嘱咐道。

刘源点头。

还是陈老师靠谱。

他甚至淡忘了刚刚那种古怪的感觉。

推开家门。

“老公~”

一道香风扑面,苏清雪扑了个满怀,微微踮起脚尖,双臂勾在了他脖子上,献上一个甜腻的吻。

刘源把那幅画放在了桌上,腾出双手揽住老婆的大腿,把她抱了起来,放在餐桌上。

旁边,

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真有梅菜扣肉!

还有葱爆小河虾、清炒西兰花、冬瓜排骨汤。

“快尝尝,今天菜场的虾特别新鲜!”苏清雪殷勤地给刘源剥了一只虾,送到他嘴边。

“嗯,好吃。”刘源一口吃掉,又夹起一块扣肉,肥瘦相间,入口即化。

他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一边扒饭,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

苏清雪则像只乖巧的小猫,坐在他身边,一会儿给他夹菜,一会儿给他盛汤,一双明媚的眸子,须臾不离刘源的脸。

刘源喝了口汤,把空碗递过去,她便立刻起身,又满满地盛了一碗回来,还细心地吹了吹。

苏清雪多少有点讨好型人格。

“本市新闻报道,临安首富华强集团董事长,刘华强先生,于今日再次完成全身换血手术......”

电视里,一个精神矍铄、双眼有神、皮肤光滑的富豪老头,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咔嚓!”

刘源感觉身边的空气温度骤降。

苏清雪死死盯着电视,眼神里的杀气,几乎要把那台液晶电视机给劈成两半!

“血渊魔帝,在他身体里?”刘源猜到了答案。

“嗯!”苏清雪点了点头,随即又满脸错愕地看向刘源,眸子里全是小星星。

“好厉害!老公你竟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我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刘源:“......”

我天真的傻老婆,你那点心思全写脸上了好吗?

“你有把握打败他吗?”刘源夹了块西兰花,喂进她嘴里。

“如果一对一,不允许任何阴谋诡计,我一个打他十个都没问题!”苏清雪嚼着菜,自信满满,但很快又挠了挠头:

“不过血渊魔帝已经夺舍临安首富的身体,身边有宗师护卫,再加上那首富家族肯定有神兵和阵法......”

“看来是不好对付。”刘源刚说罢,苏清雪立马摇头:

“即便如此,我发起疯来,也能打哭他。”

“但素......”

苏清雪叹了口气,小脸皱成一团:

“暗地里还有一位武道天人,我怕他趁我虚弱的时候,对我不利。”

“你说的是那位国家柱石,老天人吧。”刘源把她搂进怀里。

“嗯嗯,”苏清雪点头,小声嘀咕,“听说他是个单身老汉,万一他把我抓起来,监禁我当奴隶怎么办......老公,你肯定接受不了的。”

“所以我一直没有出手,我在等他先动手,但是他也不出手,只能这么耗着了。”

我老婆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刘源瞬间了然。

那老天人想当渔翁,难怪他一直不对血渊魔帝出手。

“对了,老天人知道你的存在吗?”

“知道。三年前我和魔帝那一战,他就躲在远处观战。”苏清雪道,“但是我身上有家族秘宝,可以遮蔽我的天机,所以他不知道我身在何处,是男是女他也不清楚。”

“但他肯定知道,我还没走。所以必然在暗处环伺,若是我和魔帝打起来,他肯定会出现。”

“老公,你说怎么办?”

苏清雪仰着小脸看他,满是依赖。

这不就是三国吗?

三方势力互相制衡,谁也不愿意先出手,都他妈想捡便宜。

“媳妇儿,你和魔帝都受了伤,依我看老天人的威胁反而最大,不如这样......”

刘源凑到老婆耳边,小声耳语。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那小巧精致的耳垂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被吹起,轻轻搔动着她白皙的脖颈。

苏清雪的耳朵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泛起一层可爱的粉色,身子也软了下来。

还没等刘源解释完,她猛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主动吻了上来。

气息温热。

“老公,今天该签到了。”

“不是......老婆你今天有点敏感啊,我晚饭还没吃饱呢。”刘源感觉肚子还在叫。

随着基因进化,等级提升,他的食量也越来越大。

“我煮面给你吃......”

苏清雪红着脸,轻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身,系上围裙扭头就走进了厨房。

刘源愣了一下,然后咽了口唾沫。

老婆真贴心。

还真去下面了。

不行,他得去帮帮忙,打打下手。

......



“小源,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炼气?!”

张青玄可是苦修了一辈子的仙道,他太清楚这条路的门槛有多高了。

以前,他也动过念头想教刘源修仙,可一看刘源那普通的根骨、平平的悟性,他立马就放弃了。

没有天赋,修仙不如练武,纯属浪费时间。

可现在......他竟然自己修成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刘源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可能是睡了一觉,突然就开窍了。”

他总不能跟这帮平均年龄超过一百岁的老头,谈什么基因进化吧?

有些画面,老人不宜。

“我想起来了!”刘源目光转向一旁的陈墨老师,满脸真诚。

“也许是陈老您昨天送我的那幅《花阵六奇》,我晚上细细观摩,存想入微,突然就有所领悟!”

“我摊牌了,我其实是个天才!”

陈墨眼角狠狠一抽,手里的毛笔都差点捏断了。

不是,我那幅画是让你赶紧造娃,你怎么还修上仙了?!

他痛心疾首地开口:

“小源,道走偏了!”

“让你走人道,你却走了仙道!”

“没偏。”刘源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我走的是天人道。”

“比起修仙,小源果然更喜欢练武!”秦二爷秀了秀自己那爆炸性的肱二头肌,瓮声瓮气道:“男人,就要有强壮的体魄,这才是王道!”

李飘然停下打太极的动作,陷入了沉思。

天人道?

怎么总感觉小源这小子话里有话,但是又猜不出来。

我一个退休部长,竟然猜不透他这个小小科长?

“小源,来走走谷道。”

一股浓郁的丹香传来,只见孙冰心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托着一枚丹药。

那丹药通体赤金,上面龙飞凤舞,龟蛇盘踞,麒麟踏云,四种异象流转不息。

“这是补天丸,可以补精益髓,对你的修行还有夫妻生活,大有好处!”

“快吃了,保管能让清雪生个大胖丫头!”孙冰心一脸期待。

刘源可不敢乱吃。

“孙奶奶,我这不还要上班嘛,你把药丸交给清雪,我晚上回家再吃。”

他不好直接拒绝,只能找个借口。

孙冰心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

......

刘源往门外走,瞥了一眼角落,赵神工在给一个透明的瓶子接水。

这帮退休老人,是真闲啊。

他摇了摇头,刚一开门,就看到门上贴着一张纸条。

水费催缴通知单

尊敬的刘源先生,您昨日用水量巨大,已产生水费100元,请尽快缴纳。

刘源眼珠子一瞪。

一百块?!

这他妈得用了多少吨水?!

这帮老头是偷偷在院里养鲸鱼吗?

算了,反正水电费都是这帮大佬轮流交,不关我的事。

......

移民局,调查科。

“卧槽!”

叶秋红像是见了鬼一样,一把抓住刘源,那张俊美的脸写满了震惊,

“你身上怎么有真气流动?!又背着我偷偷修炼了?!”

“你这个挂逼!”

刘源拨开他的手,一脸平静:“我找到血渊魔帝的线索了。”

“说!”叶秋红瞬间忘了修仙的事,来了精神。

刘源指了指报纸上的新闻头条。

“魔帝的根基是吸食血液,所以他夺舍的对象,大概率也和血有关。”

“临安首富刘华强,常年进行全身换血手术以求长生。”

叶秋红瞳孔骤然一缩,盯着那张照片,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你怀疑临安首富就是血渊魔帝?!”

“刘华强可是临安城的纳税第一大户!”

他随即又狐疑道:“你小子不会是仇富吧!有证据吗?”

刘源摇头。

证据就是我老婆说的,但这能告诉你吗?

“你先报告局长,万一是真的呢,那我们不就立功了。”

叶秋红:“......”

“我的哥,这跟买彩票碰运气有什么区别!”

“可我运气一向很好。”刘源淡淡地说道。

叶秋红被噎得无话可说,眼珠一转,道:

“行!信你一回!这事我跟局长说说,功劳至少有我一半!”

刘源无所谓道:“都给你也没问题,我可不贪功。”

叶秋红拿着报纸,兴冲冲就去找了局长慕白。

很快,办公室里就传出了震天的咆哮:

“叶秋红,你脑子是不是抽了!发什么神经!”

“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也敢乱说!”

叶秋红被骂得狗血淋头,满脸陪笑道:

“局长,消消气!这是刘源让我跟您汇报的,跟我没关系,他就是太心急了,还没查清楚就污蔑首富!”

哼,刘源,等着挨骂吧!

局长老凶了。

这就是官场!

“什么?”慕白一愣:“是刘源说的?那没事了,这个首富大概率真的有问题。”

叶秋红直接懵逼了。

不是,局长!

什么意思?

合着您不信我,就信他?!

“刘源立了那么多一等功,他可是咱们移民局的福星,他调查出的结果,可信度很高。”慕白淡淡地解释。

刘源的运气本身,就是一种最硬的证据!

叶秋红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这叫什么事啊!

挨骂的锅我背,立功的人是他?

就在这时,慕白突然问道:“对了,刘源他老婆生孩子了吗?”

叶秋红又是一懵,怎么突然问这个,笑着回答道:“应该......还没有怀孕吧。”

慕白自顾自地调出了一份档案:

“她老婆的身份信息有点问题,三年前查无此人,现在却是合法公民。”

“搁在以前,这种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不行。”

慕白的声音冷了几分。

天界让他找一个失踪的天人,任何可疑的偷渡者,都不能放过。

叶秋红瞬间冷汗直流,瑟瑟发抖。

这件事当初他也参与了,还收了刘源的一点“好处”。

慕白瞥了他一眼:“看把你紧张的,下去吧,我不是问罪,以后收敛一点。”

叶秋红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溜了。

慕白看着苏清雪的照片,眉头紧锁。

“这么漂亮,不会真的是那个天人吧?”

“算了,不管了,我也分辨不出来。”

“除了她,还有三千多个嫌疑人,一起打包发给天界,让贼老天自己去判断吧!”

......



菜市场。

人声鼎沸,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刘源和苏清雪在一个鱼摊前停下。

“老婆,你小心点。”刘源将家门钥匙交到她手上。

“血渊魔帝狡猾无比,你一个人追查千万要小心!打不过就跑!”

苏清雪拎着网兜里活蹦乱跳的鲤鱼,一脸茫然地抬头看他。

“啊?”

她眨了眨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显得有点呆。

“老公,我真的只是来买菜呀。”

刘源愣住。

“那你刚刚为什么盯着那个卖猪肉的屠夫看了足足一分钟?”

那屠夫一身横肉,眼神带煞,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苏清雪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他案板上那块五花肉看起来很新鲜!色泽红润,肥瘦均匀!”

她仰起小脸,满眼期待地问:“老公,今晚你想吃红烧肉,还是回锅肉?”

刘源想了想:“梅菜扣肉!”

“好,那我再去买点梅干菜。”苏清雪看了看时间道:“你快去上班吧,再晚要迟到了。”

......

上午八点。

移民管理局大楼,庄严肃穆。

楼前广场上,十几面不同款式的旗帜迎风飘扬,那都是与蓝星建交的异族文明。

互相之间,可以移民旅游。

不过,也免不了非法移民和偷渡客。

所以,移民局虽然是行政单位,但权力极大,遇事可先斩后奏。

刘源走进调查九科的办公室。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窃窃私语。

“哎,你们说,刘科长才二十出头,怎么就当上科长了?这晋升速度也太夸张了?他武道实力也不高啊。”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好奇地问。

“嘘!你新来的不懂!”一个老油条立刻制止他,“三年前,血渊魔帝偷渡过来,咱们临安城差点就没了!局里死了一半的人!我们调查九科,那天正好轮到外勤任务,一整个科室,全军覆没!”

“嘶。”实习生倒吸一口凉气。

“只有刘科长一个人活了下来,他不是科长谁是科长!”

“卧槽,太牛逼了吧!面对魔帝还能活下来?要是我,估计屎尿屁都得吓出来!”

“去年局里要给刘科长升职,让他调任副处长,但是刘科长竟然不同意,他说事太多,不想加班,拒绝了上级调令。”

“吾辈楷模!刘科长是我的偶像。”

“所以说,跟着科长混,心里踏实!自从科长接手,咱们九科的出勤死亡率,比全局平均水平低了一半!新来的削尖了脑袋都想往咱们科挤呢!”

刘源在门外听着,嘴角微微一笑。

其实三年前,他根本就没见到血渊魔帝。

这就是绝处逢生的好处,越危险的地方,刘源反而越是死不了。

所以,移民局有什么特别高危的调查任务,刘源都会主动请缨。

只要能活下来,那就是一等功!

这几年,刘源已经立了六七个一等功。

虽然他没有接任副处长的职务,但是单位里的那些处长见了他,也要打招呼问好。

科长只是他为了划水的虚职,处长才是实际官衔。

他咳嗽一声,推门而入。

办公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刘科长,早!”

“科长早!”

几名手下立刻站得笔直,恭敬问好。

刘源点点头,目光落在自己办公桌的一袋喜糖上。

上面印着喜庆的文字:早生贵子。

淦!

有完没完了!

上个破班而已,怎么连单位都有催生标语?!

谁踏马放的喜糖?

“刘科长。”

一道温柔知性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副科长林薇薇,二十六岁的年纪,知性又成熟。

她今天罕见地没穿高跟鞋。

一身西装套裙,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下,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纤细笔直,配上一张妩媚的瓜子脸,是整个移民局调查处公认的一枝花。

“我怀孕了,这是送给您的喜糖。”她把糖朝刘源面前推了推,脸上挂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刘源下意识瞄向她的小腹道:“恭喜!几个月了?”

“四个月了,昨天孕检才查出来。”

“行,以后的外勤你就别出了,安心养胎。”刘源大手一挥。

“谢谢科长!”林薇薇感激地点头:“如果没有您,我也不可能怀孕。”

也不知她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

“噗——”

办公区域有人刚喝进口的茶水,喷了出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惊、错愕......卧槽,是科长的孩子!

“你把话说清楚!”刘源拍了拍桌子,他和林薇薇之间,可只有上下级关系。

林薇薇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急忙摆手解释:

“不是不是!大家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您从来不让我们九科无意义地加班!到点就下班!我才有时间和精力......备孕!”

“对对对!”一个男同事立刻站出来,帮忙缓解尴尬的暧昧气氛,“咱们科长体恤下属!不像隔壁一科,天天卷到半夜,别说生孩子了,头发都快掉光了!”

办公室的气氛瞬间从暧昧的八卦,变成了一片对刘源的歌功颂德。

刘源签到打卡后,闲散看报。

林薇薇端着一杯泡好的茶水,放在桌子上,吐气如兰,压低声音又对刘源神秘说道:

“科长,城南那个普渡寺的送子观音,特别灵验!我跟我老公就是去拜了拜......您有空,也可以带夫人去转转。”

刘源结婚比她还要早,可是至今没有传来生育喜讯。

也许这中间出了问题。

“林薇薇,你越界了。”刘源品着茶水,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后背浸出一层冷汗,暗叫不妙。

糟糕!

拍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她本意是想要讨好科长,却没想到科长不吃她这一套。

她低头讪笑着,离开办公室。

心里也记下了一条铁律:

绝对不能打探科长的私生活!

......

一个小时后,刘源放下报纸,有些犯困了。

眯了半个小时,伸了个懒腰,起身前往档案室。

刚刚他做梦,梦到了老婆怀孕,血渊魔帝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敢打我老婆主意?你死定了!”

刘源觉得这始终是个祸患,既然老婆能找到他,他很有可能也会发现苏清雪。

不得不防。

自家婆娘脑瓜不太灵光,还是得自己多上点心。

来到档案室,

刘源翻出了一枚玉简,里面以影像方式,记录了三年前血渊魔帝入侵的机密资料。

......
大千世界,无量天。

这里没有日月,只有横亘天际的璀璨星河。

悬浮的仙山上,琼楼玉宇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瀑布自九天垂落,砸在白玉阶上,溅起万千灵光。

苏家。

一座被神金、琉璃铸就的闺阁内。

“清雪,我的乖女儿......”一名气势威严,身着紫金帝袍的中年男子,正一脸担忧地看着面前悬浮的光幕。

光幕中,是苏清雪的画像,巧笑嫣然。

他叫苏剑南,苏家家主,也是无量天之主。

能让万界颤抖的存在,此刻却像个忧心忡忡的老父亲。

“一连三天没回家了。”

“她在外面会不会吃不饱,穿不暖?

会不会被坏人欺负?”

“我那傻女儿,从小到大可从来没在外面过过夜啊!”

他把女儿保护得太好了。

十六年来,任何敢靠近苏清雪的“黄毛小子”,都被他一巴掌拍进了时空乱流。

他的女儿,冰清玉洁,万古无一。

“都怪爹不好,整日忙于家族事务,疏于对你的陪伴......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娘亲啊!”

苏剑南越想越慌,周身的气息都不稳了。

“师兄,冷静。”

一道清冷的女声响起,一名白衣女子悄然出现。

她气质如空谷幽兰,正是苏清雪的师父,云渺。

“魂灯未灭,说明她性命无忧,只是受了伤。”

云渺轻声道:“我已经联系了那个小世界的天道,让他们的人协助寻找,一天之内,必有回音。”

苏剑南双目一凛,帝威显露:“好!

我就再等一天!”

“一天后清雪再不回家,我便亲临那个小世界,把它翻个底朝天!”

云渺无奈摇头。

又来了,这护犊子的臭毛病。

你好歹是一方天主,去欺负一个小世界,传出去脸还要不要了?

她嘴上劝道:“师兄,你乃无量天天主,不可轻易降临凡尘。”

话音刚落,云渺神色一动。

“有消息了。”

刷!

数千张照片凭空浮现,在她面前缓缓铺开。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云渺指尖轻点,筛选着,一张苏清雪的笑脸照飞出。

“你看,清雪这不是好好的吗?”

苏剑南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盯着照片。

照片上,女儿的笑容灿烂又甜蜜,手里还拿着一个冒着冷气的甜筒。

是发自内心的幸福感。

苏剑南紧绷的脸终于松弛下来,露出一丝微笑。

但,新的疑惑涌上心头。

“不对劲......这傻丫头,为什么不回家?”

“她在小世界,好像过得比在家里还开心?”

“也许是伤势未愈,又或者......”云渺眼波流转,随口猜测,“她只是贪玩,舍不得回来。”

“这里还有更详细的情报。”

她说着,调出了移民局发来的所有资料。

下一秒。

云渺的瞳孔猛地一缩!

指尖的动作瞬间僵住,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闪电般掐了个法诀,光幕“滋啦”一声,瞬间合拢,无形的天机被强行遮蔽。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

“怎么了?”

苏剑南察觉到了异样。

“咳,没什么。”

云渺面不改色,撒了个小谎。

“资料在传送中似乎有些损坏,不太完整,将就着看吧。”

新的影像出现。

全是苏清雪在游乐园、小吃街、电影院的照片。

坐旋转木马、吃烤串、爆米花......每一张,都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苏剑南彻底放下了心,眼神里满是宠溺:“这丫头,我从没见过她这么笑过。”

“在我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原来她也会这么活泼。”

“是啊。”

云渺附和道,心里却掀起了八级地震。

何止是活泼!

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要是让你看到她跟那个凡人领的结婚证,你不得当场疯魔?!

“也罢,就让她再多玩几天。”

苏剑常南摆了摆手,“过两日,我亲自去接她回来。”

“不行!”

云渺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天主事务繁忙,怎能为这点小事分神?

还是我去吧。”

“也好。”

苏剑南点了点头。

云渺不敢再多待一秒,转身便走。

离开苏家地界,回到自己的云渺仙府,她立刻布下十八重禁制结界。

“噗——”她再也忍不住,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扶着仙椅,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她摊开手掌。

一本红色的、印着烫金字样的结婚证虚影,缓缓浮现。

照片上,她的宝贝徒弟苏清雪,正依偎在一个眉清目秀的凡人男子身边。

那男人叫,刘源。

“混账!”

“卑微的凡人,竟敢染指我的徒儿!”

云渺气得仙躯颤抖。

天界三天,凡间三年。

清雪已经跟这个叫刘源的凡人,做了三年夫妻!

该做的,不该做的,恐怕早就做完了!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苏剑南这个女儿奴要是知道,非得把那个小世界打成宇宙尘埃不可!”

云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还好,天凡有别......清雪还没有孩子!

事情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第一步,先把清雪骗回来。

第二步,动用天道之力,抹除那个叫刘源的凡人,以及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

第三步,篡改所有相关因果。

这桩婚事,就当从未发生过!

“完美。”

“清雪依然是苏家的掌上明珠,无量天的纯洁圣女。”

“皆大欢喜。”

云渺眼神一冷,杀机毕露。

看来,她必须亲自去一趟蓝星了。

......苏家闺阁。

苏剑南心情大好,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父亲。”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一名少女走了进来。

她明眸皓齿,容貌与苏清雪有七分相似,只是气质更为灵动跳脱。

苏清雪的胞妹,苏雨墨。

“姐姐找到了吗?”

苏雨墨好奇地问。

“找到了。”

苏剑南笑道,“你姐姐在一个叫做蔚蓝天的小世界玩疯了,让她再玩几天吧。”

“蔚蓝?

我也要去!”

苏雨墨眼睛一亮。

苏剑南脸一板。

“不行!

你给我在家好好修炼,不许乱跑!”

“哦......”苏雨墨撅起了嘴,转身离去。

可她那双灵动的眸子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

哼,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正好看看,是什么样的世界,能让姐姐乐不思蜀!

......“媳妇儿,许个愿吧。”

刘源把两片面包叠在一起,中间插了根蜡烛,用打火机啪地点燃。

一个丐版生日蛋糕,齐活了。

苏清雪双手合十,美眸紧闭,烛光在她脸上跳跃。

她睁开眼,一脸认真:“我许愿,今年一整年都是我的生日,老公每天都要送给我一件礼物!”

刘源眼角狠狠一抽。

把我当许愿池里的王八了。

“女人,你过分了!”

他刚说罢,苏清雪却狡黠一笑,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凑了过来,吐气如兰:“要不......许愿个孩子怎么样?”

“老公,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看着她那双满是渴望的眸子,刘源心一软。

“男女都一样。”

“那就女孩!”

苏清雪一锤定音,脸上满是憧憬,“都说女孩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如果以后我不在了,有女儿陪着你。”

“瞎说什么呢!

别乱立flag!”

刘源赶紧打断她。

“老公,你要加油了!”

下一秒,苏清雪眼神陡然变得无比坚定,抓起刘源的手就往卧室冲。

“砰!”

房门紧闭。

刘源可没办法保证这件事一定有结果。

所以,他也只能许愿:我身体里流淌的基因,传承了亿万年岁月的生命序列,再苦一苦你们努力进化!

老婆的生日愿望能不能实现,全靠你们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刘源一个翻身坐起,神清气爽!

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反倒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愣住,仔细感受。

我的体质好像升级了。

我的基因......又进化了?

太卷了!

你们简直卷出天际了啊!

......他的肚子咕咕叫。

煎蛋的焦香混合着小米粥的清甜,传入鼻尖。

他一扭头,老婆苏清雪正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他。

“醒啦?”

我去,这服务,皇帝来了都得点个赞。

“你怎么起这么早?”

刘源揉了揉眼睛。

“我根本不需要睡觉呀。”

苏清雪理所当然地说,“只是为了配合你的作息,假装睡一下而已。”

好家伙,合着我每晚抱着个闭眼挂机的天人睡觉?

吃了早饭,刘源也换好了正装。

苏清雪靠近,纤纤玉指勾起他的领带,轻轻一拉。

她吐气如兰,叹道:“都死光了,要不要补充兵力?”

这谁顶得住!

刘源老脸一红,一把按住她作乱的小手。

“时间来不及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迟到了!”

白天放假,休养生息!

“好吧。”

苏清雪有些小失望,但很快又元气满满。

“我跟你一起出门,顺路去菜场买菜!”

说罢,她转身走向衣柜。

居家穿的吊带睡裙滑落,露出一片霜雪美背,肩胛骨的线条优美得像蝴蝶的翅膀。

她换上一件简约的白色连衣裙,长发随意披散。

清纯的模样,宛若邻家初恋。

苏清雪主动挽住刘源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走吧,老公!”

两人推门而出,四合院里的退休老人,已经在晨练了。

“哼!

哈!”

院子东边,退休老人王长官和武道宗师秦二爷,正在对练太极拳。

一开始动作慢的像蜗牛,但两个老家伙都是急性子,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他们的拳头只剩下残影了。

“老东西,你想偷袭我!”

“胡说,是你先犯规的。”

两人有些上头,像是打恼了。

看到刘源苏清雪夫妻俩,他们的拳头突然温和了下来。

上下打量着刘源,仿佛要把他的底裤都看光了。

“小源,一晚上不见,你小子体魄又增强了,气血充盈,都逸散到体外三米了。”

“昨晚肯定是偷偷修炼了,我说你也别太卷,有精力放在正事上,多和清雪交流交流。”

“一天天的就知道练武,早点生个孩子,比什么都强。”

他们在武道上的造诣水平都不低,仅凭肉眼就可以看出刘源的气血情况。

这么充盈的气血,昨晚肯定冷落了妻子。

真是个禁欲系。

现在的孩子,就知道内卷,咋就不知道享受呢!

至于苏清雪,他们当然什么也没看出来。

只除了她的精致容颜。

这丫头,越来越美了。

“秦二爷,你要老婆不要,我给你找一个......”刘源还没说完,他就已经脸红脖子粗,被干沉默了。

你小子,就不能私下里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这老脸往哪搁。

苏清雪则乖巧地鞠躬,声音甜糯:“秦二爷早!

王长官早!”

老槐树下,退休干部李老和建筑设计师钱老,正在下象棋。

李部长手持保温杯,气定神闲。

而钱设计把每一枚棋子,摆的板板正正,丝毫不偏离棋盘上的十字交叉点。

两人倒是没有催生,一向沉默寡言。

钱设计捻起一子,看着刘源和苏清雪远去的背影,低声道:“这小子,刚才连踏七步,步步都踩在奇门遁甲的生门之上,分毫不差。”

“好寓意。”

李部长颔首点头,挪动棋子,一口官腔道:“响应国家号召!”

夫妻俩听到背后的蛐蛐,差点闪了一个趔趄。

不是,大早晨的,咱能聊点别的吗?

走过老槐树,又一位退休老人,身影凑了过来。

他正拿着手机,津津有味地看着某部小说,嘴里还念念有词。

“哎,这男主角就是不行,磨磨唧唧的,都一千张了还是生米,没和女主干正事。”

他抬头看了刘源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眼神,仿佛在看小说里不争气的男主角。

刘源无语了。

这帮退休大佬,是真闲啊!

还是退休工资太多了。

“张大爷,您别看我,该干的我都干了。”

说着,他刻意搂紧小娇妻的腰肢,结婚三年了,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

苏清雪没太听懂,但也向着丈夫,娇声一笑道:“没错,我作证!”

“清雪丫头,早啊。”

张爷冲着苏清雪和蔼的笑了笑,然后又反驳刘源道:“可是这饭煮了三年,它没熟啊,还是夹生饭!”

“有什么关系呢,吃饱就行了。”

刘源笑了笑,拉着娇妻继续往外走。

“张老,我也吃饱了。”

苏清雪附和了一句,她以为是吃早饭,反问道:“您吃饱了吗?”

张老哑口无言,黑着脸瞪了刘源一眼,你小子太会吃了。

刚要走出门时,院里晒草药的退休老中医孙大夫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青瓷药瓶。

“小源,清雪,别听他们瞎起哄。”

孙老太和蔼可亲,“年轻人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还是孙老太好啊!

刘源心中感动。

可下一秒,孙老太就把药瓶递了过来。

里面是一粒粒药丸,呈暗金色,散发着微苦味。

“来,清雪,这是麒麟送子丸,独家秘方!”

刘源眼珠子一瞪。

果然还是躲不掉。

“谢谢孙奶奶!”

苏清雪单纯啊,她一听能生孩子,眼睛都亮了。

她接过药瓶,直接磕了一粒,然后递给刘源:“老公,巧克力味的,蛮好吃的。”

刘源可不敢乱吃。

他不是天人,万一吃错了药,是要出事的。

......终于,像是取经一般,夫妻俩走出了四合院,刘源叹了口气。

每天出门跟闯关一样。

“老公,咱们四合院里住的这些爷爷奶奶,都不是普通人啊,武道宗师、剑仙、阵法师、金丹仙人、丹师、文圣、炼器师......快被你给集齐了。”

苏清雪作为天人,把他们的底细,早就看了个底朝天。

而刘源对此并不意外,这些都是他的租客。

四合院是他继承来的家产,因为空间比较大,所以租了一部分房间出去。

至于为什么全租给退休老人,因为在刘源出生前,他们就已经退休了。

租房合同应该是他父母那辈人签的。

所以他们都是看着刘源长大的。

从小屁孩,到娶妻,现在就剩下生子了。

“清雪,你也别怪这些老人催我们生孩子,他们一个个的,全都是孤寡老人,平时逢年过节,没有一个年轻人来看望他们。”

“所以,才会希望我们生孩子。”

苏清雪的心仿佛被刺痛了,“他们的亲人呢?”

刘源道:“因为异族入侵,全都死了。”

......夜色如墨。

四合院里,风拂过老槐树,发出沙沙声,带动着窗帘微微起伏。

树下,石桌旁。

李飘然捻着一枚黑玉棋子,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远处的窗户,那里是刘源的卧室。

“老钱,你这阵法,已经催动了吗?”

一旁的钱九宫,扶了扶老花镜,眼神中透着一股匠人的自信,沉声道:“放心。

我将巽宫桃花位与坤宫人道位强行勾连。

你看,今夜风走离龙,草木含露,整座院子的地气,已成孕育万物之势。”

“甚好。”

张青玄以望气术扫视,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这地气聚得正好,我的引胎符可以引天之阳气,应地之阴元,锁住那一点先天生机。”

钱老捻须一笑:“你们看屋顶的气机,天地交泰,阴阳和合,此乃生生不息之象!

今晚,定能成事!”

李部长将目光微微一转,余光瞥向正在收拾画具的退休老师陈墨。

“老陈,你那副唐伯虎的《花阵六奇》,又是什么名堂?”

陈墨咳嗽一声,故作高深道:“此乃文人雅趣,砥砺心志之用。”

“让我看看!”

张青玄撇了撇嘴,拿出手机检索。

下一秒。

“卧槽!”

张青玄眼珠子一瞪,手里的手机差点飞出去,那张仙风道骨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怎么了?”

李部长和钱设计好奇凑过去。

只看了一眼屏幕,两人也瞬间石化。

这......这他娘的......这画......画得好啊!

李飘然重重地拍了拍陈墨的肩膀:“没想到你这个读书人,倒也能使出奇谋!”

钱设计也竖起了大拇指,一脸叹服:“手段高明!

小源看了此画,一定能懂你的良苦用心!”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两道浑身浴血的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秦二爷和王政委,两人一个是武道宗师,一个是枪身,从异域战场上走了一遭。

他们身上血迹斑斑,不过大多是异兽的血,只有几处衣衫破损,受了点皮外伤。

“妥了!”

秦二爷将四个玉瓶重重拍在石桌上,嗡嗡作响。

“一壶麒麟血、一壶龍血、一壶凤血、一壶玄龟血!”

一直在旁边闭目养神的孙冰心猛地睁眼,眸中精光一闪,身形一晃便来到桌前,抄起四个玉瓶,转身就进了自己的丹房。

“我这就开始炼药!

今夜必成神丹!”

而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赵神工,也放下了手中的工具。

一个晶莹剔透、宛若艺术品的奶壶,大功告成。

他走到院子的水龙头下,拧开开关,清水“哗哗”地灌入奶壶。

一分钟......五分钟......十几分钟过去了......那小小的奶壶,就像个无底洞,水龙头的水流源源不断地灌进去,却始终灌不满......“等小源和清雪的孩子出生,就有喝不完的奶了。”

“不过,还要测试一下保鲜度。”

赵神工露出姨妈笑,把旁边几个老头,都给吓坏了。

......深夜。

刘源搂着老婆,意识再次沉入那片位于生命禁区的古老战场。

猩红的大地上,巨大的城墙横亘天地,墙体上流淌着幽暗的辉光,每一次脉动,都散发出令人绝望的威压。

城墙之下,是亿万生灵堆积如山的尸骨,祂们前赴后继,燃尽生机。

“杀!”

一名先登者怒吼着,祂踏着袍泽消融的身躯,终于冲上了尸山的顶峰,登上城墙!

然而,城墙上垂落的幽暗辉光,如亿万道利刃,瞬间将他斩杀,化作城墙的养料。

后方,更多的陷阵死士咆哮着冲锋,祂们悍不畏死,欲要以血肉之躯,为后继者杀出一条通路!

......第二天一早。

刘源猛地睁开眼。

神清气爽!

浑身充满了恐怖的干劲!

他惊奇地发现,小腹丹田之中,竟然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气流。

玄妙,飘逸。

这可不是武道的气血之力!

难道是......修仙的真气?

刘源有些诧异,立马想到了这个世界除了练武,还可以修仙。

可他没学过任何修仙功法啊。

那肯定是他身体里传承数亿年的基因,一夜攻伐,又发生了非凡进化,反哺到他这个主人身上!

“兄弟们辛苦了!

呜呼哀哉,死得其所!”

刘源一声默哀。

......“老公,你醒啦,早饭已经做好了。”

苏清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柔似水。

她穿着淡蓝色的真丝睡裙,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簪子挽着,几缕青丝垂在白皙的颈边,充满了清纯又温柔的人妻感。

刘源洗漱时,苏清雪倚在门边,有些幽怨地说道:“老公,你又输光了。”

刘源漱着口,含糊不清地回答:“下次努力!”

吃早饭时,刘源的目光被客厅墙上的一幅古风画吸引了。

咦?

他想起来了,是昨天陈老师送的,叫什么......花阵六奇。

他当时没在意,没想到苏清雪一大早就给挂上了。

“老公,这幅画真不错。”

苏清雪一脸赞叹道,“陈老不愧是文圣,若是时常观想此画,应该可以提升精神力,养出一身浩然正气。”

刘源一口豆浆差点吐出来。

“这幅画的颜色,稍微有些重了。”

“有么?”

苏清雪歪着头,满眼纯真,“我觉得画风清雅,赏心悦目呀。”

老婆真是个小纯洁!

刘源没有解释,但是他已经明白了陈老的用心。

读书人就是喜欢打哑谜。

附庸风雅!

吃完早饭,刘源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穿过四合院,只见几位退休老人,正在集体晨练打太极。

退休宗师秦汉山、退伍军人王振国、退休部长李飘然、退休老师陈墨、退休建筑设计师钱九宫、退休道长张青玄......一共六个人。

虽然动作一点也不整齐,但是无形之中有一种默契,毕竟在刘源出生之前,他们都已经住在这里,已经是二十多年的邻居了。

刘源也加入他们,跟着练了起来,就当是打招呼了。

老道士张青玄目光无意中扫过刘源,惊讶道:“小源,你下丹田有炁在流动......你学会了炼精化气?!”

(仙道境界:练气、筑基、金丹、天仙)那是一片古老的生命禁区,猩红、至暗、阴冷!

巨大的城墙横亘天地之间,城墙下,是堆积如山的尸骨,鲜血染红了大地,哀鸿遍野......刘源明白了。

他的凡人基因,在老婆的天人基因面前,实在太过孱弱,一触即溃,根本无法融合在一起。

不过,他的基因,似乎不肯服输。

顺为凡,逆则仙!

“杀!

杀!

杀!”

怒吼声响彻禁区,亿万勇士向城墙冲锋而去。

然而,在接触到壁垒的一瞬间,祂们根本无法抵挡其威压,纷纷在惨叫中消融,化作枯骨。

但祂们毫不惧怕,踏着袍泽死亡的轨迹,继续进攻。

前赴后继,直至燃尽生机。

尸骨在城墙下越堆越高......一名勇士在身躯即将湮灭的那一刻,用尽全身力量,一剑斩出。

城墙开了一丝缝隙,祂们燃起了一丝希望。

但,幽暗辉光洒出,瞬间荡平了战场。

想要穿过缝隙者,全部被抹杀。

这便是无法逾越的天凡之隔!

而祂们唯一的优势,就是数量众多,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刘源的意识被拉近,他看到了无数先驱者用生命镌刻下的血色宣言,这也是刻在基因里的重要信息:我们会不择手段,一切为了生存和繁衍!

进攻!

进攻!

进攻!

退后者,死!

死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我们祖祖辈辈挺过了四个纪元,绝不可以在这里倒下!

我们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必将战胜一切苦难!

我听见了生生不息的回响!

......燃起来了!

刘源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是,我的基因也太努力了吧?

这么拼的吗?

热血又悲壮!

反观他这个主人,每天只想着上班摸鱼、下班躺平。

简直惭愧!

“老公,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的基因在我身体里只能坚持三秒,便会全体灭亡。”

苏清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将刘源拉回现实。

“后来,时间越来越长,从三秒到一分钟,再到一个小时。”

“现如今,它们已经可以坚持十二个小时。”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苏清雪的眼眸亮晶晶的,解释道:“你的基因,在偷偷进化!”

刘源心惊。

想到了生物学里,残酷的基因进化论。

难怪他感觉自从结婚之后,自己的体力越来越好,精力也越来越旺盛,甚至以前看不懂的武道功法,现在也逐渐开窍了。

原来,是他的基因在负重前行,默默努力进化!

诸君,辛苦了!

......饭菜微凉。

刘源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问道:“老婆,三年前那晚,你为什么会昏倒在大街上?”

苏清雪一五一十的解释道:“我是带着任务来的。

当初,血渊魔帝跨越空间通道而来,想要用这颗星球的亿万生灵祭炼万魂幡,以此来突破境界。

我试图阻止祂,虽然将其重创,但自己也受了极重的伤,所以昏迷了过去。

还好,被老公你救了。”

说完,她又给刘源剥了一只龙虾,亲手喂他。

刘源纳闷道:“那你的伤势恢复之后,为什么没有返回天界?”

“我的伤势,其实至今也没有完全恢复,实力大打折扣,不足受伤前的三成。”

苏清雪有些无奈地说道:“虽然可以勉强打开空间通道,但是万一被空间乱流里的匪徒和巨兽偷袭,那就完蛋了。

况且那魔帝还没死,我的任务也没完成,不着急回去。”

她顿了顿,俏脸微红,声音也温柔了下来:“而且......我跟你结婚了呀,我更不想走了。”

刘源心中一暖,伸手捏了捏老婆娇嫩的脸蛋:“这些事,你其实可以早点告诉我。”

苏清雪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我怕你举报我,去换五十万呀。”

毕竟她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也属于“偷渡客”,尤其是在伤势未愈的情况下,她不敢冒这个险。

刘源被她逗笑了:“你们天人,是不是都没有什么心眼子?”

“啊?

你骂我傻!”

苏清雪顿时鼓起了腮帮,娇嗔道:“是是是!

我老公可是移民局的科员干部,心眼子有八百个,比我聪明多了,什么都瞒不住你的眼睛,肯定早就看出来我不是人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把我交给上级邀功?”

苏清雪好奇地眨着大眼睛,这个问题有点致命。

“因为你有点呆,把你交给那些老油条,我怕你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刘源宠溺的刮了刮老婆的鼻梁。

武力值强,可不代表脑子也聪明。

“我很强的!

才没人可以欺负我......除了你。”

苏清雪小声反驳。

“媳妇儿,你为什么今天愿意跟我坦白了呢?”

这才是刘源最关心的问题。

苏清雪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因为我找到血渊魔帝的下落了,打算找机会干掉他。

但如果不顺利,我可能会死,所以得提前告诉你,不然我的遗产就没人继承了。”

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就是......我从天界来到这里,已经有三天了......三天?”

刘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在移民局的档案里看到过,异域世界的时空流速,和蓝星人族世界是不一样的。

天界一天,人间一年。

苏清雪点了点头,有些羞赧地说:“我家教很严的,长辈从来不允许我夜不归宿。

这次三天没回家,父亲大人和母上大人,还有哥哥姐姐他们肯定很着急,很可能已经派人来寻我了。

如果哪一天家里来了陌生人,你也好提前知晓,有个准备。”

“还好你聪明了一次。”

刘源松了口气。

老婆在天界应该是个大家族的乖乖女。

这要是没有提前知会,岳父岳母大舅哥小姨子突然杀上门来,很容易闹出天大的误会,把他生吞活剥了都有可能。

突然,刘源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等等,你天界年龄多大了?

不会还没过法定结婚年龄吧?”

苏清雪甜美地笑了笑,眼眸弯成了月牙:“按照天界的时间来算,今年一整年都是我的生日,我刚好满十六岁。”

“卧槽!”

刘源吓得一哆嗦,手里的啤酒都差点洒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婆这么单纯了!

“你怕什么!”

苏清雪嗔了他一眼,“我的那些天界发小,在十四岁就已经结婚啦,我还属于晚婚的呢!”

“而且......”她歪着脑袋,似乎在算一个复杂的数学题,“按照你们这个世界的时间来算,我的年龄应该是......”苏清雪掰扯起手指头,浅算了一下。

刘源替她心算了出来。

他看过资料,天界没有春夏秋冬,一年按照五个甲子来循环,一共三百天。

“四千八百岁!”

“妈耶!

我老婆成老千岁了!”

“这年龄都能当我太太太太......奶奶了。”

苏清雪出生的时候,刘源还在原子里玩泥巴呢。

“讨厌!”

苏清雪不满地嘟起嘴,“人家才没那么老,我刚十六岁!”

“好吧好吧。”

刘源举手投降,笑着举起酒杯,“我十六岁的老娇妻,祝你今年一整年,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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