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周放那些奖杯,想起他为那个女孩带花,为那个小孩带糖。 无论生,还是死,他明明都是最好的周放。 可甚至没有人愿意带走他的骨灰。 我的父母明明不是恐惧周放,而是对他愧疚…… 我这样胆大,明明是因为。 他渡走了我的痛苦与恐惧。 在他生前,他将我从死与生之间摆渡,我却忘记了他; 在他死后,他将世人从生与死之间摆渡,我却继续误会他。 若不是他意外出现在我眼前,我恐怕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