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大丈夫在世,难道要为必须守着一个女人不成,我知你不是霸道的性子,心中有我,拿出你往日温柔体贴,不要作这幅怨妇模样。”
我闭了闭眼,忍了忍,没忍住。
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掌我用了十成的劲道,他的侧脸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周成摸了摸伤处,沉下脸“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与我三书六聘已经走完,如今退婚,我看看整个京城谁敢娶你!”
“况且这事,你无论如何拈酸吃醋,两家姻亲已定,断不可改,若是想过府后,在周府有几分脸面,就自行撤了正妻的行头,告诉你父亲,母亲,你自愿以平妻的身份入门。”
我面带寒霜,眯着眼看了他半晌,我说呢,今天刮的什么妖风把周成刮了过来,原来是算好了我父王母妃不在家。
打着用各种名义逼我屈服,让我自己去和父母说,他躲着得利的心思来找的我。
想到这里,我忽的问道
“我叫什么名字?”
周成愣了一瞬,答道“李宝儿,你在发什么癔症?”
我挥了挥手,早就发现我们二人这里不对,远远的等着的一队府卫赶忙小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