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窈垂眸看着地上哭得楚楚可怜的令婉仪。
她本以为令婉仪是靠治了他的腿,才获得他青睐。
却没曾想,原来那段她被迫远离的日子里,令婉仪还冒领了她的身份,以琴声治愈了谢方白的心灵,顺理成章地取代了她的一切。
“殿下不必为难。”
令窈缓缓后退,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
“画既然烧了,是谁烧的,还重要吗?”
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恍惚间,她似乎又听见了那年的琴声,看见了那个隔着宫墙静静聆听的少年。
而今,曲终人散。
5
三日后,东宫设宴。
令窈跪坐在最末席,素白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满座的公子贵女们投来不屑的目光,窃窃私语着:
“听说七皇子出征前夜,她可是在人家房里待了一整晚。”
“装什么清高?早就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