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确实偷偷去见过柳嬷嬷,因为老人家说自己腿疼得厉害。
可当她赶到时,柳嬷嬷已经睡下,她只留下一盒治伤的药,便离开了。
“搜她住处。”谢方白的声音冷极了,一寸寸割着她的心。
果不其然,侍卫从令窈房里搜出了毒药。
谢方白一步步走向令窈,眼中满是痛楚:“为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眶里满是血丝:“画烧了不够,连看着我长大的奶娘你也不放过,你到底要毁掉多少我珍视的东西?”
令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令婉仪精心策划地陷害她,甚至不惜搭上林嬷嬷的性命,她又能说什么呢?
罪魁祸首令婉仪用帕子掩着唇笑,谢方白却只把质问放在她身上。
“不是我。”令窈手指蜷缩又松开,最终只挤出这三个字。
谢方白突然笑了:“每次都是这三个字,画不是你烧的,珠子不是你撒的,毒不是你下的......”
他猛地将毒药砸在地上,碎片洒了一地,如同她再也拼凑不起来的真心:
“那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是你干的?”
令窈看着这个她爱了半生的男人,忽然觉得陌生至极。她本来还想告诉他,当年弹琴的是她,不是令婉仪;做这些事的是令婉仪,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