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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辗转求得画师绘下情景,一直珍藏在身边。

因为他不想让她看见他的狼狈,于是她一直闭口不谈。

“殿下......”令婉仪还在抽噎,“您当年见到的人就是我,何苦念着画中人?”

谢方白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灰烬上。

是啊,他确实认定了令婉仪就是那个弹琴人。

因为三个月后,当他终于能走出冷宫时,确实在同一个地方遇见了抱着琴的令婉仪。

可为什么,为什么此刻看着这堆灰烬,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令窈的脸......

“姐姐。”令婉仪突然转向令窈,泪眼婆娑,“我听说你昨晚擅自出了祠堂,可曾来过书房?”

令窈看着他眼中升起的怀疑,忽然觉得无比荒谬。昨夜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今晨却要因为一幅画而接受审问?

“殿下怀疑我?”她轻声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谢方白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令窈忽然想起那年冬猎,风头正盛的谢方白被精心设计,从马背上摔下来,断了腿,太医说可能残疾。

她冒着大雪去探望,却被他赶了出去:“出去,我不想让你看见我这副样子!”

她不想看见他继续颓废,可又近不了他的身,只好在墙外一夜夜抚琴,来慰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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