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沉霜不复寻全局
  • 旧梦沉霜不复寻全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霜霜
  • 更新:2025-09-22 20:44: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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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旧梦沉霜不复寻》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霜霜”大大创作,虞竹霜顾时叙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所有人都知道,虞竹霜当年追求顾时叙,差点丢了一条命。可结婚才三年,她就变了心。顾时叙听到消息时,虞竹霜追着那个叫梵辞的佛子跑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据说那男人总是一身素色长衫,每天念经吃斋,爱放生,朋友圈里不是“善哉”就是“阿弥陀佛”。虞竹霜却似着了魔,为他一掷千金、步步相随,像是要把整颗心都掏给他看。顾时叙心口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冲进虞竹霜的书房,声音颤抖地问她是不是真的。虞竹霜从文件里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邃依旧,却没了往日的温度,只剩下一种让他陌生的平静。她承认得干脆利落:“是,我对梵辞动了心。时叙,如果我早遇到他,我不会嫁给你。”...

《旧梦沉霜不复寻全局》精彩片段

恰在此时,虞竹霜回来了。
她看到倒在地上的梵辞,脸色瞬间沉下,快步上前将他扶起,声音是顾时叙从未听过的紧张:“阿辞,怎么了?伤到哪里没有?”
梵辞扶在她肩头,蹙着眉,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末了还道:“竹霜,你别怪顾先生,他也是救母心切,只是方式……太过激了些。但我不能眼看他造下杀业,害了他母亲也害了自己……”
虞竹霜听完,目光冰冷地扫向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顾时叙,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下了命令:“来人!把顾时叙带回房间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出门半步!阿辞,你去医院,就按你的方式为顾夫人祈福。”
顾时叙如遭雷击,猛地抓住虞竹霜的衣袖,声音破碎不堪:“虞竹霜!你明明知道那是胡说八道!那是迷信!那会害死我妈的!你一定要用牺牲我母亲的方式,来证明你对他的深情吗?!”
虞竹霜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力道不大,却冰冷决绝,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别闹。我在接阿辞回家之前就跟你说过,这段时间,家里一切都听他的。只有这样,他才会答应我的追求。”
她挥了挥手,保镖立刻上前,强硬地将几乎崩溃的顾时叙拖离。
“虞竹霜!放开我!那是我妈!你不能这样!虞竹霜!”
顾时叙疯狂地挣扎哭喊,指甲在门框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房门被无情地关上、落锁。
任他如何拍打、哭求、嘶吼,门外都再无声响。
他无力地滑坐在地,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不久前,她还是那个爱他如命的女人啊。
那年他只是个清贫的大学生,靠着虞氏集团的资助才得以完成学业。
而她是高高在上的集团女总裁,矜贵冷傲,却在一次校园活动上对他一见钟情,继而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求。
他不信豪门有真心,一次次拒绝,她却像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用尽所有耐心和温柔,一点点敲碎他坚硬的外壳。
最惊心动魄的那次,他遭遇绑架,她单枪匹马去救,身中数刀,几乎死在废弃仓库里,醒来后第一句话却是问他有没有受伤。
就是那满身的血和那句虚弱的话,彻底击垮了他所有防线。
婚礼上,她握着他的手,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发誓:“时叙,这辈子我虞竹霜只爱你一个人,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言犹在耳,却已成讽刺。
这一夜,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直到第二天清晨,房门才被打开。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顾时叙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踉跄着冲出去。
梵辞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我妈呢?我妈怎么样了?!”他抓住梵辞的手臂,急切地问。
梵辞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面露遗憾:“顾先生,节哀。佛祖……已经把你母亲收走了。这说明你母亲生前行的善事还是不够多,这是她的命数。”"

顾时叙闭上眼,不再说话。
她哪里是关心他?
她守在这里,不过是怕他出院后,会把满腔的怨恨和怒气撒在她心尖上的梵辞身上罢了。
她当真是……爱惨了那个佛子。
可以前那个被她捧在心上,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掉一滴眼泪就心疼得不行的自己,又算什么呢?
一场笑话罢了。
出院那天,天气晴好,阳光却照不进顾时叙冰冷的心里。
虞竹霜帮他办完手续,坐进车里,状似无意地提起:“过几天是阿辞的生日。为了以后你们能好好相处,你也准备一份礼物吧,迦叶寺的开光佛经,阿辞想必会欢喜。”
顾时叙看向窗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不愿意。我也不会和他和平共处。”
虞竹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车厢内的空气变得凝滞。
她侧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冽如刀,缓缓开口:“时叙,我不是在通知你。如果你不去……想想你房间里,你母亲的那箱遗物。”
顾时叙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她,心脏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痛得他几乎窒息。她……她竟然用母亲的遗物来威胁他?!
“虞竹霜……”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得不成样子,“你就真的……这么爱他吗?爱到要用这种方式来作践我?”
他抓住她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跟我发誓的吗?你说过这辈子只爱我一个,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这才多久?三年!仅仅三年你就变心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的眼眶通红眼中布满血丝,声音哽咽,所有的委屈、痛苦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然而,虞竹霜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甚至微微蹙了下眉,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等他情绪稍歇,她才冷漠地开口,一字一句,如同冰锥刺入他的心脏:“你的眼泪,对我没用了。”
他愣愣地看着她冷漠的侧脸,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凄惨而悲凉,眼泪却流得更凶。
是啊,爱的时候,他掉一滴眼泪她都心疼得不得了,如今不爱了,哭瞎了眼睛也只是徒惹厌烦。
他抬手,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好,我去。”
那卷所谓的开光佛经,需在千年古寺诚心祈求方能得偿所愿。
规矩苛刻,需在寺外青石板跪满一天一夜,以示诚心;而后还需赤脚走过烧得通红的炭火路,以证信念。
为了守住母亲最后的念想,顾时叙一一照做。
春寒料峭,他跪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从日升到月落,再到次日晨曦微露。
膝盖从刺痛到麻木,再到失去知觉。
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如纸,他却始终咬着牙,挺直着背脊。
然后是炭火路。"


顾时叙难以置信地看向梵辞,又看向虞竹霜,拼命摇头:“不!我不……”
梵辞却着急地看着天空:“鹰群快要飞走了!机缘稍纵即逝!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着就要找刀。
虞竹霜立刻拦住他,眼神一冷,不再犹豫,直接对旁边的保镖下令:“按住他!”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死死架住疯狂挣扎的顾时叙。
“虞竹霜!你不能这样!放开我!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花园。
冰冷的刀锋划过他手臂、腿上的皮肉,鲜血汩汩涌出。
一块块血肉被割下,抛向天空,引得鹰群俯冲啄食。
剧烈的疼痛和极致的恐惧席卷了顾时叙,他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依旧是在医院。
浑身缠满纱布,剧痛无处不在。
虞竹霜竟然还坐在床边。
他刚睁开眼,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劫后余生的庆幸,就听到她冰冷的声音响起:“阿辞因为你割肉的事情,在网上受到了很多非议和攻击。你需要开个直播,对外澄清,说是你自愿割肉喂鹰,是为了感激他之前为你母亲诵经超度的恩情。鹰群也是因他的功德而来。”
顾时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被割得遍体鳞伤,她守在这里,第一件事不是关心他的伤势,而是急着为她的心上人洗白名声?
“我不愿意!”他声音嘶哑。
虞竹霜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容不得你不愿意。想想你母亲的遗物。”
母亲……遗物……
顾时叙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总能精准地捏住他的死穴。
很快,助理架好了设备,全球直播开始。
顾时叙脸色惨白如鬼,对着镜头,一字一句,重复着虞竹霜要求他说的话,声音麻木没有一丝起伏:“……是我自愿割肉喂鹰,为了感激梵辞先生为我母亲诵经引来的福报……与他无关……”
直播评论区瞬间炸锅,各种难听的辱骂和质疑疯狂滚动。
顾时叙看着那些滚动的字句,眼眶通红,却流不出泪了。
直播一结束,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下床,扑到洗手间剧烈地呕吐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他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向身后跟进来的虞竹霜,声音破碎不堪:“这样……你满意了吗?”
虞竹霜看着他狼狈痛苦的样子,怔了一下,心底莫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但很快被压下。
她移开目光,语气依旧冷硬:“你要理解我。现在阿辞才是我爱的人,我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顾时叙听着这话,心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了,连眼泪都干涸了。
虞竹霜刚要开口说什么,手机响了,是梵辞打来的。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她语气立刻变得紧张温柔:“好,你别怕,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她对顾时叙道:“阿辞那边有点不舒服,我回去看看。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完,竟真的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顾时叙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无比可笑,又可悲。
"

虞竹霜失去了耐心,直接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上前,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猛地一用力!
“咔哒”一声轻响,下颌骨被卸脱臼的剧痛传来!
顾时叙痛得眼泪直流,却无法合上嘴。
那碗温热的、带着诡异香味的肉汤被强行灌进了他的喉咙里……
“呕……咳咳咳……”
汤水混合着泪水鼻涕糊了满脸,顾时叙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心肝脾肺肾都像是被搅碎了一般,痛不欲生。
虞竹霜就那样冷冷地看着,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记住这个味道。下次,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顾时叙彻底崩溃了,当晚就发起了高烧,一病不起。
昏昏沉沉中,梵辞又来了。
他拿着几颗自制的黑色药丸,非要喂给顾时叙:“顾先生,看你病得这么重,我实在不忍心。这是我特意为你调制的药丸,用了很多珍贵的药材,吃了很快就能好起来。”
第八章
顾时叙紧闭双唇,死活不肯吃。
他紧紧闭着嘴,不肯吃。
梵辞似乎叹了口气,然后对旁边的佣人道:“帮他一下。”
佣人立刻上前,强行掰开他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
药丸下肚没多久,顾时叙就感到腹部一阵刀绞般的剧痛,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他忍不住蜷缩起来,吐出一口黑血。
“好痛……送我去医院……”他虚弱地哀求。
偏偏这时,虞竹霜回来了。
梵辞立刻迎上去,委屈道:“竹霜,我好心给顾先生吃了特制的药丸,但他好像更不舒服了,坚持要去医院……可能他还是不信我,对我有意见吧……我看我还是离开比较好……”
虞竹霜立刻拉住他,脸色沉了下来看向顾时叙:“阿辞一片好心,你非要如此不识抬举?”
“那不是药……他害我……”顾时叙痛得声音发颤。
“够了!”虞竹霜根本不信,眼中满是厌烦,“看来是病得还不够重,还有力气诬陷人!把他关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出门,也不准叫医生!”
顾时叙被粗暴地拖回房间锁了起来。
剧痛折磨着他,他开始吐血,意识越来越模糊。
最后是老管家实在看不下去,偷偷请了相熟的私人医生过来,开了药,才勉强救回他一条命。
第二天,他刚缓过来一点,梵辞就又来了,看着他,得意地笑道:“看,我说我的药很有效吧,你这不就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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