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碰过她。”
阮静书冷着脸抬眸,“是她自己倒在地上演戏,想要嫁祸给我。”
“你还在狡辩?”沈云赫将宁月从地上扶起来,“小月向来单纯,又怎么会嫁祸你......”
“那是你心瞎了。”
“云赫哥,你别怪阮小姐,是我不好,我在家里不该穿成这样,她看见我身上的吻痕,所以吃醋对我动手,也是情有可原。”
宁月抽泣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更叫人心疼。
“小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阮静书......”
“沈云赫,家里有监控。”
阮静书打断他的话,拿出手机,将监控画面调出来,递到沈云赫面前。
看见监控的那一刻,宁月的脸色瞬间变了。
沈云赫蹙眉,他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宁月自导自演的把戏,脸色有些难看,“小月你......”
宁月慌了神,哭哭啼啼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她说话太难听了,我没办法,所以才......”
沈云赫捏了捏眉心:“算了,你先回房吧。”
她自知理亏,也不好说什么,瞪了阮静书一眼就上楼去了。
宁月走后,沈云赫带着几分心虚,又来哄阮静书。
“对不起,静书,我没想到小月她会这样......”
“你没想到的事情,应该还有很多。”
阮静书笑笑,指了指桌上的红酒:“沈云赫,喝一杯吗?”
“好。”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喝酒聊天了。
刚创业成功的时候,他们经常会在下班后小酌一杯。
阮静书今天竟然有些怀念那个时候。
没过一会儿,沈云赫就喝多了。
他趴在桌上微醺道:“静书,等小月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之后,我陪你去旅游,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去瑞士看雪吗?”
阮静书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手机忽然震动,她接了起来。
男人霸道至极的声音从话筒内传来,“明天天亮,我来接你,酒店已经定好,请柬也发出去了,有没有意见?”
阮静书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那天以后。
宁月再也没有在阮静书面前叫嚣过。
阮静书派人去查,已经查不到她的任何踪迹。
她知道,是沈云赫将宁月给藏了起来。
宁月消失三个月后,他们度过了一段还算不错的时光。
直到一天深夜,阮静书看见沈云赫接了个电话后起床,匆忙开车离开。
那一刻她知道。
这个男人,她该放弃了。
第二天一早,阮静书去了律师事务所,找律师将他们这两年的财产进行分割。
当她准备拿着离婚协议书去找沈云赫时,宁月出现了。
咖啡厅里,阮静书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孕肚,脸色难看。
怪不得她消失了三个月,原来是怀孕了。
沈云赫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阮小姐,你看见没,我怀孕了。”
宁月挺着还没显怀的孕肚,满脸得意。
“云赫说了,孩子不能没有妈妈!这些年,云赫一定跟你提过我,我们在孤儿院相依为命整整十年,这种感情,不是你一个外人能懂的!所以请你退出,不要自取其辱。”
阮静书看着她凸起的小腹,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你惹错人了。”
当天晚上。
阮静书就派人将宁月从沈云赫送她的公寓里拖出来,直接绑上了送去黑市的货车。
沈云赫听到消息后,发了疯一样的找到她。
那晚,他看阮静书时的眼睛红的像要吃人:“静书,小月亮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她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抬眸:“沈云赫,你还记得你跟我在一起的那天,跟我许诺过什么吗?”
沈云赫盯着眼前的女人,像是没听见她说什么,满心满眼只有宁月。
“阮静书,你别跟我扯别的!我再问你一遍,小月亮在哪!”
阮静书只是冷冰冰提醒他:“你那天说,这辈子都不会背叛我!否则你出轨的那个女人,随我处置。”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久了,她却挺着个孕肚来我面前晃荡炫耀!”
“沈云赫,你觉得我该继续当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