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颊先是麻木,继而像被烙铁灼烧般火辣辣地疼。
抬头时,我看见江倦雪的手还悬在半空,指节泛白。
我的青梅竹马,我的未婚妻,此刻正为她的男秘书撑腰,当众给了我一巴掌。
江倦雪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表情僵硬了一瞬,但很快被怒火和不耐覆盖。
「于炀!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办公室里有人发出低低的嗤笑声,更多人默不作声,围观这一出好戏。
周景林的栗色碎发在灯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他倚在江倦雪身侧,嘴唇勾起一抹弧度。
「小雪,你别这么凶,你看把人吓得,你家小哥哥都要哭鼻子了。」
江倦雪听了,下颌线条绷紧,眼中的怒火未消:「于炀,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一点小事你有完没完?一个大男人还哭,我真的受不了你了!」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办公室里也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笑。
我摸到嘴角的湿润,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十八年了,我见过她所有的坏脾气,却从不知道她打人能这么疼。
在羞耻,委屈和愤恨交织之下,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