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舟的脚步顿住了,他瞬间清醒过来,强行压下了心头那不合时宜的心痛,恢复了冷眼旁观。
裴绾绾机械地吃着,直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袭来,她才猛地停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尝出蛋糕里似乎加了大量的开心果酱……
而她对开心果,严重过敏!
几乎是瞬间,她的皮肤开始泛起大片大片的红疹,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纪淮舟,声音嘶哑:“这样……你满意了吗?”
纪淮舟看着她迅速肿胀起来的脸和脖颈,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可就在这时,裴绾绾因为窒息般的眩晕踉跄后退,不小心撞倒了旁边摆放香槟塔的桌子!
“哗啦——!!!”
玻璃碎裂声刺耳地炸开,香槟四溅,高脚杯碎了一地,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温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尖叫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裴绾绾!你是不是故意的?!就因为我刚刚要你道个歉,你就怀恨在心,非要毁掉我的生日宴不可吗?!”
她死死攥住纪淮舟的衣袖,哭得楚楚可怜:“淮舟,她怎么能这样……你为这场宴会准备了那么久,花了那么多心思……她怎么可以这样糟蹋你的心意!”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这次你真的不能轻易原谅她!一定要给她一个狠狠的教训!不然……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纪淮舟看着满地狼藉和哭得委屈的温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冰冷的目光转向呼吸急促、几乎瘫软的裴绾绾,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裴绾绾,你真是无可救药!”
他不再看她,只朝身后的保镖挥了下手:“把她带下去,关进惩戒室。让她好好‘清醒’一下。”
裴绾雯惊恐地睁大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纪淮舟……你要做什么?!”
可她浑身无力,根本挣脱不了,像破布一样被两个保镖粗暴地拖离宴会厅。
她被拖进一个没有窗户的阴暗房间,而正中央摆着一把冰冷的金属椅——
那是,电击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