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因为我被嘲笑「娇气包」就跟人打架的少女,现在正为另一个男人指责我「过分了」。
「我过分?我看是我打扰你们了吧?」我冷笑一声,掉头就走。
江倦雪条件反射地抱住我,就像初二那年我被小混混堵巷子时一样。
但这次她的怀抱沾着陌生的男香,说出的妥协也带着不耐烦:「好了好了,我明天让阿姨做中餐,不生气了,好不好?」
周景林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第二天开始,周景林对我的针对变本加厉。
我背着挂了小黄人的包来上班,他立刻夸张地捂住嘴,声音拔高八度:
「哇!你一个大男人还喜欢小黄人?于炀,你的品味真的一言难尽,现在我们年轻人谁还喜欢这个啊,我们都买Labubu好不好,土鳖!」
周围几个女同事跟着哄笑。
午餐时,我用湿巾擦了擦一次性筷子,他立刻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女生,故意捏着嗓子学我:
「哎呀~筷子要消消毒才行呢!这是迪士尼在逃公主吧?哈哈哈~」
几个女生立刻配合地做出搞怪的表情,仿佛这是什么很好笑的事一样。
公司一年一度的工位调整,我搬着显示器,手臂发酸,刚停下喘口。
周景林立刻拍桌而起,像个街头卖艺的吆喝:
「快看!迪士尼在逃公主搬不动啦!有没有骑士愿意英雄救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