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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是租厨房的，大爷浑浊的眼睛一亮：“租厨房啊，你可算碰对人！我们家厨房就能租，我们住1楼，进出也方便。而且我家厨房是双灶台，可以同时两个人烧饭。”
“走吧姑娘，先上我家看看去。”
苏桃想着这里是家属院，人来人往的，大爷家又是住1楼，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便答应了，“那我先看看吧。”
大爷领着苏桃往自家走。
路上苏桃看到大爷跟好几个路过的家属邻居打招呼，他们跟大爷寒暄后，每个人都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桃一眼。
苏桃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又说不上来。
直到跟着大爷到家之后，推开门，才发现刚才那些邻居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刚推开门，一股霉味混着腐臭味直冲脑门，如果非要精准描述这种味道，就是苏桃每次经过小区垃圾站，恰好碰到垃圾车来收垃圾，所有垃圾桶盖全部打开飘散在空气中的味道。
大爷屋里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各种花花绿绿一捆一捆用麻绳绑起来的破烂垃圾塞满了每个角落，堪比废品回收站。
苏桃当即皱眉捂着鼻子，往后倒退一大步，连进都不想进大爷的家。结果侧头一看那大爷，表情如常面不改色，好像根本闻不到味儿。
得，有一个鼻炎闻不到味的。
苏桃服了。
“姑娘你怎么不进屋呢？你看我的家厨房就在那儿。”大爷抬手指着客厅尽头。
苏桃顺着他指的方向稍微瞄了一眼，厨房是开放式的，确实有两个灶台，但那灶台沿像糊了一层锅巴，黑漆漆的，然后锅巴上又倒了一层油，黑油黑油的。所有调料罐子外面也都蒙着一层黑色油污，几只苍蝇嗡嗡地绕着灶台飞，斑驳的水泥地面上爬过几只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