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锦锦入学以来,家长会、亲子活动,向来都是萧何参加。
我这个妈妈,除了开学第一天,几乎没露过面。
想来,他们就是在那一次次的接触中,勾搭上的吧。
李尤溪从我手里接过锦锦的书包。
“锦锦妈妈,早上好。”
她笑着和我打招呼,只是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尴尬。
我没笑,只是盯着她的眼睛。
“李老师。”
“听锦锦说,你昨天很开心。”
她的表情僵住。
我继续说,
“而且还背了一款很漂亮的包。”
“是男朋友送的吧?真羡慕李老师。”
李尤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她攥紧了手,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我笑了。
“锦锦在幼儿园,多亏了李老师照顾。”
“为了表示感谢,明天有时间吗?我请李老师吃大闸蟹吧。”
我盯着她,一字一顿。
“这个季节的阳澄湖大闸蟹,可肥了。”
李尤溪几乎是立刻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不……不用了,锦锦妈妈。”
“我……我吃不了蟹。”
“为什么?”我故作不解。
“我对螃蟹过敏。”
她又补充道:“而且那个东西太寒了,对女孩子身体不好,您也少吃点。”
我心底冷笑,原来如此。
萧何可真是个体贴的“好男人”,送给我的七夕礼物,竟然是小情人过敏不能吃的东西。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她见我不说话,又急忙找了个借口。
“而且……而且我明天要参加我们园里的班主任竞选,实在没时间。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班主任竞选?
又一个有用的信息。
我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好。”
转身,上车。
我拿出手机,先给公司总助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假。
然后,我拨通了白萌的电话。
“今天我们一起和刘律师见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