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秦昭野是她的地下恋人。
现在不是了。
姜屿舟走后,姜棠很听话的足不出户。
直到秦昭野的一通电话打来。
“棠棠,你现在应该已经冷静了。我们见一面好吗,我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当面和你好好解释解释。”
电话那头秦昭野的声音温柔缱绻。
姜棠手按在胸口的位置,感受着难以抑制、乱了片刻的心跳。
“好。”
秦昭野的语气很欣喜,“我去接你!”
“好。”
秦昭野来的很快。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牵着姜棠的手上车,细心的侧过身给姜棠系上安全带,直起身子的时候,在她鬓角落下一吻。
姜棠上车就犯困,喝了几口秦昭野递来的饮料,很快昏昏沉沉睡着了。
等她睁眼,看到周围一片黑暗。
有黑暗恐惧症的姜棠声嘶力竭的尖叫出声!
“秦昭野,你要干什么!你放我出去!你开灯啊!”
她被反绑着扔在地上。
动弹不得。
她看着周围深邃的黑暗,恐惧的要吐出来。
“秦昭野,你开灯!我求你开灯!”
秦昭野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冷漠的,不近人情的。
“棠棠,我知道你怕黑,这是我能想到的,对你不听话‘最温和’的惩罚方式。”
“为什么要把温虞藏起来?”
“我不是说了下个月我一定会娶你?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话,要擅自做主?”
“温虞怀着我们顾家的孩子,这不是玩笑,你别闹。”
“告诉我温虞在哪里,否则,棠棠,你一定会后悔。”
姜棠满脸是泪。
她看着无边黑暗。"
太恶心了。
她一秒都不能在这里多待。
姜棠逃命一样冲出洗手间,离开医院,打车回了姜屿舟的私宅。
她给姜屿舟打电话。
她不会再等秦昭野的承诺了。
就算秦昭野得了失心疯,真的履约,她不要他娶自己回家。
太脏了。
给姜屿舟的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通。
“怎么了姜棠?”
听见姜屿舟的声音,姜棠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她张嘴就要哽咽出声。
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她听见姜屿舟那边传来催促声。
是一个有些清冷的女声。
“姜总,和对面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您需要取消会议吗?”
姜屿舟飞速的追问了句,“姜棠,怎么了,说话。”
姜棠沉默的挂断了电话。
她给姜屿舟发了信息。
没事,睡觉不小心压到手机了。
姜屿舟:发个自拍给哥看看。
姜棠看了眼镜子里眼睛红通通的自己,在相册里找了张照片发过去。
姜屿舟那边没再回复。
应该是糊弄过去了。
姜棠麻利的收拾了行李,定了最快的一趟国际航班,打了辆专车,去机场。
司机来的很快。
姜棠一个人拖着两个行李箱,一个旅行袋,还有一个大背包,司机并没有帮她搬行李的意思。
姜棠一个人气喘吁吁的收拾了行李,上车。
车门被反锁。
秦昭野的声音传来。
温柔的,却又带着刻骨的寒意。
“棠棠,在我身边懂事了七年,怎么忽然就不听话了?”
“这么多行李,还是去国际机场,你这是打算逃到哪儿?”
“答应的好好的等我一个月,反悔了?”
“七年前发誓的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喂狗了?”
姜棠被秦昭野锁了起来。
在京郊鹿苑。
秦昭野临走前在姜棠的卧室放了本日历。
他说,“从今天开始撕,撕掉二十四张,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