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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木小臂一扬,那块手表掉下悬崖,落入海里。

一个身影紧随而下,试图抓住它。

江献呆呆的看着那个迅速缩小的身影,喃喃道:

“她、她就那么爱他吗......”

二十五米的悬崖,只有极限运动员才会在这种高度跳水,

她根本没经验,就为了一块林维均送的不值钱手表!

他扶着额头看向脸色惨白的陈嘉木,没忍住一拳揍了过去。

“蠢货!这个高度跳下去,水面就跟水泥地一样坚硬。你猜猜,你的荣华富贵有几成几率能活?”

江献叫了救援电话。

上天到底还是眷顾叶云清,相比于其他案例中脸裂成四瓣、砸出脑髓而死的可怜人,她能捡回一条命,已是十分幸运。

江献在急诊室外坐了六个小时,签了一张又一张病危通知书。

与他同样等待着的有一位丈夫。

他的妻子在燃气炉爆炸时护住他,自己脸部烧伤0%。

也许是为了缓解焦虑,他安慰江献,人一定会没事的。

江献没有任何感觉。

他的妻子为了另一个男人的一件旧物,差点整死自己。

对这个客观事实,他已没有感觉。

他的婚姻,直到最后一刻,都是血淋淋的凄惨二字。

习惯了。

叶云清胸骨断裂,昏迷了两天。

醒来的那天,江献跟主治医生沟通完去病房看她。

刚进门,就被几个壮汉按住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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