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延安铁青的脸色好转,悠哉悠哉上前掐住她的下巴,“你跑什么?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还能害你不成。”
江意眠漂亮清冷的双眼带着敌视:“薄延安,薄靳州就在这里,你敢动我,我让他废了你。”
薄延安听到薄靳州也在这里,下意识恐惧,随后不屑一笑:“现在薄氏是老子的,他薄靳州能把我怎么样?”
“之前碍于陆文昌的面子没动你,但你如今把陆文昌给彻底得罪了,现在谁来都护不了你。”
“把她丢我房里去。”
江意眠大声求救,但这里的人都认识薄延安,谁敢得罪他啊,出了名的二世祖,他爹还是薄青山。
薄延安怕引来薄靳州,指挥人把她嘴堵上。
包间里有人见江意眠迟迟没有回来,跑去找薄靳州和韩风。
“薄总,韩少,意眠说去卫生间,可是我在卫生间没找到她。”
薄靳州脸色一冷,快步离开。
江意眠被丢在床上,其他人退了出去,薄延安粗鲁的将身上的衣服脱掉。
眼睛猩红,迫不及待的爬上床,江意眠一脚踹在他脸上,他整个人立马翻了下去。
江意眠,举起床头的台灯就向他砸去。
薄延安疼得躺在地上没缓过来。
江意眠将所有能拿的都拿在手里,只要他不碰到她,就不会处于被动状态。
男女之间的力量是悬殊的,江意眠很清楚,这些年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她一次一次和楚尧演练,找出一切能自救的方法。
薄延安破口大骂,“我日你妈 老子今天弄死你,臭婊子。”
江意眠将台灯举起又再次砸下去,漂亮的容颜满是冰冷的狠戾,“薄延安,你以为我忍了七年还会继续忍下去吗?”
薄延安的额头出血,他一把抓住江意眠的脚踝用力一拖,江意眠摔倒在地。
她忍耐力极强,就算是疼到骨头都要裂了她反应依旧迅速的举起台灯砸在他手上。
薄延安凄厉一喊,他手腕的骨头好像断了一般。
门外的人听到声音,立马破门而入,几人上前想要抓住她,江意眠站起来把能拿到手上的全扔过去。
那几个人也怕受伤,全都躲着没敢上前。
江意眠将杯子磕碎一般抵在自己脖子上,“放我出去。”
“不然我死在这里,薄靳州绝对不可能放过你们。”
薄延安被人扶了起来,他鼻青脸肿,额头上不断冒血出来,拿了毛巾堵上,“贱人 老子今天一定要草到你。”
“你有本事就划,你看老子放不放过你。”
从小到大他狂妄到没边,还没有人能把他伤成这样。
这口气太大了,他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