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途将岑阅为他准备好的床垫铺上,心道还是岑阅有先见之明。
那个季朵恐怕也没让他少干这事。
铺好床垫后,沈途将睡袋铺好,但怕白秋冷,又将白秋的睡袋打开铺平,铺在了睡袋底下,脱了鞋,从后备箱上了车。
沈途让开位置,道:“从中控这爬过来。”
白秋将被子先扔了过去,然后......感觉有点无从下脚,说:“你就不能伸个手?”
沈途伸出手,说:“现在又觉得自己行了?”
车子给了白秋安全感,白秋的尾巴又翘了起来。
“哼,我就是嫌地上有潮气罢了。”
“我睡袋呢?”
“铺底下了。”
算了,白秋也没跟他计较,将身上的外套脱了。
车里暖和了,沈途灭了车,将车子锁好,只留一盏小顶灯。
沈途说:“裤子脱了吧。”
白秋唱反调:“这回不怕我光着屁股跑了?”"